的名字,闻着怀中人身上无比熟悉的味道,方茹娇躯抖动的更为厉害。
心情剧烈起伏之下,双目紧闭,浑身瘫软,竟然直接昏厥了。
“陈哥!”迟来的赵伟翻身从窗户跳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把尖锐无比的蝴蝶刀,满脸警惕望着房间众人。
陈耀文抱起昏迷不醒的方茹,迈步走出办公室,临走之时语气杀意刺骨,“阿伟,帮我看好房间里所有人。”
“我把茹姐放回车上,再来找他们慢慢算账。”
陈耀文语气猖狂至极,好像根本没有把屋里所有人放在眼里。留下几句话,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赵伟没说话,而是在陈耀文走后把办公室门关上,捏着蝴蝶刀背靠着门。
陈耀文发话了。
就算死,他也要倒在这扇门前!
陈耀文离开,光头佬没敢开口阻拦。
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子刚才冷冽充满杀意的语气,让他感到有些心悸。
短暂稳了稳心神之后,光头佬阴沉着脸骂道,“哪来的小b崽子,敢在老子地盘撒野?草尼玛的,兄弟们抄家伙!!”
“干他!!”
“操!”
“拿刀子!!”
光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里面装满了寒光闪闪的各式刀具。
短的有折叠刀、刺生刀、蝴蝶刀,长的有开刃砍刀。
这年头的服务站,其实也带了点黑恶团伙性质,有些欺行霸市的味道。
服务站卖的东西不仅比外面贵很多。
大巴车进站之后,所有人都必须下车,而且还不能出院子。
不管男女上个厕所都要收费五毛。
不是在站内买的泡面,连热水都不给你用。
这年头坐大巴车南下,是最便捷的出行方式。
一年到头服务站要吞吐多少乘客?
块儿八毛加起来也是惊天数字!!
不消费?也行啊。
你就在院子里等着别人吃饱喝足上车就好了。
因为这些霸王条款,有不少脾气暴躁的乘客会时不时跟服务站起冲突。
光头佬身边几个壮汉,就是他豢养的打手,处理场子里一些突发事件。
每当碰到刺头乘客闹事,几人一顿教训,打到头破血流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