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这种东西,真是说不出的奇妙。
很显然,工地大姐也认出了陈耀文。
那晚陈耀文在工地闹事后,她也知道了陈耀文就是之前帮过的哑巴。
不幸的是。
这件事还被包工头老孟知道了。
陈耀文走后。
无能狂怒的老孟,用皮带整整抽了女人一晚上,骂她是白眼狼,骂她胳膊肘往外拐。
其实女人就是多给陈耀文打了点菜,背地里给了几个肉包。
算不上什么大事。
说到底,老孟惹不起陈耀文,这个可怜的女人就成了出气筒。
所以这个女人现在看到陈耀文,眼神有些躲闪,眸子深处满是惊恐和害怕。
陈耀文并不知道后续发生的事情,和善笑道:“大姐你好。”
“我们在火车上都能碰到,还是对面铺,真是缘分啊。”
女人畏畏缩缩,眼神充满恐惧,没有理会陈耀文,重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陈耀文尴尬的笑了笑。
女人不理他,他也不好继续询问苏七七下落,只能站起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找。
陈耀文刚走几步,前方就传来一阵嘈杂和喧嚣。
原来是一伙人在斗地主。
“对二!!”
“要不起!”
“王炸!!”
“我报单了啊!”
“报你妈啊,你能走掉老子跟你姓!”
打牌这几人旁若无人吸着烟,翘着二郎腿,时不时还高声叫骂,嘴里荤素不忌。
但他们长得五大三粗,满脸凶相,一看就很不好惹,旁边乘客皆敢怒不敢言。
陈耀文满脸焦急从旁而过。
其中有个头上包着纱布的男人,看到他的身影顿时愣住。
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狠狠揉了揉,又把头伸出过道,对着陈耀文的背影瞅了几眼。
当确定没认错人,眼里满是怨毒和仇恨!
“老孟你倒是快出牌啊!”
“出个鸡扒!!”包工头老孟把手里牌一丢,松了松衬衣领口,眼中凶光毕露:“哥几个!”
“还记得我头上伤口,是谁打的不?”
“那龟儿子刚从过道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