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
“刘老，伊国油田的现场勘查结果出来了。定时引信残片产地东欧。鞋印是欧美人尺码的登山鞋。
临时营地有土耳其的食品包装和沙特的矿泉水瓶。人数十人左右。全部跑了。一个都没留下。从西北方向越境，已经进入伊拉克，现在可能在叙利亚或者土耳其。”
刘老听完，没有问细节。他问了一个问题。“你判断是谁？”
徐坤说。“这个问题不需要我说。您心里已经有答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刘老没有追问，也没有确认。他换了话题。“现场物证都固定了吗？”
“固定了。龙国技术官兵在现场工作了两天，提取了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定时引信残片、鞋印、车辙印、烟头、纸巾、营地的垃圾。全部拍照、取样、存档。一式三份。一份在伊国，一份在龙国，一份在哈立德手里。”
“好。”刘老说。“这些材料，将来也许用得上。”
徐坤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徐坤能听到刘老那头的背景音，有人在低声说话，纸张翻动的声音。他没有等刘老开口，直接说出了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刘老，我有一个请求。”
“说。”
“伊国需要龙国派人过来。不是顾问，不是技术专家，是能操作灭火弹的人，长期驻扎下来。”
刘老没有立刻回答。
徐坤继续说。“这次油田被炸，龙国的灭火弹从发射到命中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效果很好。
如果当时没有龙国的灭火弹，油田现在还在烧。但灭火弹的发射不是伊国自己能完成的。
发射平台在龙国境内，从发射到命中跨越了上千公里。这次是赶上了，下次呢？下次如果再有类似事件，从龙国境内发射，中间经过其他国家领空，程序上会有问题。而且响应时间太长。三十分钟在战场上太久了。”
刘老说。“你的意思是，把发射平台部署在伊国境内？”
“对。不是龙国军队驻伊国。是气象工作人员。是气象设备。名义上，是龙国气象局援助伊国的一套远程气象干预系统。
用于人工降雨、防灾减灾。实际上，就是灭火弹的发射平台和操作人员。弹体不叫导弹，叫气象探测火箭。发射车不叫发射车，叫气象雷达车。
人员不叫军人，叫气象工程师。名义上，这些东西是用来干预天气的。实际上，它们的唯一用途就是灭火。
如果以后再有人烧油田，我们在现场就能打。不需要等龙国境内的发射。不需要飞越第三国领空。二十分钟缩短到两分钟。”
刘老沉默了三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在伊国境内部署武器系统。不是民用设备，是军用装备。操作人员不是工程师，是军人。
不管你怎么换名字，换包装，换说法，本质不会变。龙国在伊国境内部署军事力量。这件事一旦曝光，国际舆论会怎么说？
龙国在中东驻军。龙国输出军事力量。这些帽子扣上来，你扛得住吗？”
徐坤说。“我扛得住。我是伊国总统我说这是气象设备，它就是气象设备。我说这些人是气象工程师，他们就是气象工程师。
伊国的主权在我手里，我说没有侵犯就是没有侵犯。国际舆论？让他们说。他们什么时候不说了？
米国人在伊拉克驻军十几年，他们说是‘维护和平’。龙国在伊国放几台气象设备，他们说是‘侵犯主权’。双标而已。双标的东西，不需要在意。”
刘老说。“不是双标的问题。是事实的问题。你可以在伊国国内把这套系统定性为民用设备。但米国人不会认。
他们会公布卫星图像，会说这是导弹发射车。他们会找专家分析，会说这是武器系统。他们会发动媒体，会在联合国提出来。到时候你怎么办？你怎么解释？”
徐坤说。“我不解释。我就说一句话——这是伊国境内的气象设备，用于防灾减灾。
米国人的卫星图像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他们说是导弹发射车就是导弹发射车？他们说是武器系统就是武器系统？他们说是驻军就是驻军？我说不是。伊国政府说不是。就够了。
国际社会信谁？信米国的人本来就信米国。不信米国的人，不会因为几张卫星图像就改变立场。剩下的中间派，他们不在乎伊国境内有什么。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
刘老沉默了几秒。
“你考虑过伊国国内的舆论吗？你的内阁，你的议会，你的老百姓。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说，徐坤把龙国的军队引进了伊国。
他们会说，伊国不再是独立的国家了。他们会说，你徐坤是龙国的傀儡。这些话，不是米国人说的，是你自己人说的。你堵不住他们的嘴。”
徐坤说。“伊国老百姓不会在意。他们刚经历了战争，刚经历了油田大火。他们知道是谁帮他们灭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