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水被砸得倒飞出去,撞穿了两堵墙,砸进地里,烟尘冲天。
法相六条手臂挥舞着兵器,追上来。
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塌一块。
烟尘中传来笑声。
碎石炸开,李金水从里面跳出来,浑身是血,可他在笑。
笑得很大声,很猖狂。“哈哈哈哈!好!好!再来!”
他迎着法相冲上去,一刀劈出。
法相六臂齐挥,刀剑枪锤斧鞭同时砸下。
李金水不闪不避,硬扛。
刀砍在他肩上,剑刺穿他肋下,锤砸在他胸口,斧劈在他后背,鞭抽在他腿上。他吐血,骨头断,皮开肉绽。
可他的刀,也砍在了法相的手臂上、胸口上、头颅上。
一刀换一刀。以命换命。
两道人影在广场上疯狂碰撞,像两头原始巨兽在搏杀。
每一次撞击都地动山摇,气浪翻涌。
地面塌陷,房屋倒塌,烟尘遮天蔽日。
方圆百丈之内,已经没有一座完整的建筑。
李金水被一锤砸飞,砸进地里,砸出一个大坑。
他躺在坑里,浑身是血,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法相追上来,六条手臂举起兵器,准备最后一击。
坑里传来笑声。
李金水从坑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身上那些伤口,那些断裂的骨头,那些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灭真身!!
几个呼吸间,他恢复如初。
他抬起头,看着法相,笑了。
“热身结束了。”
分教主的脸色彻底变了。
李金水一步踏出,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法相。
九霄惊雷刀,第四式,天罚。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雷霆,刀为锋,身为刃,全力一击。
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法相六臂齐挥,硬接这一刀。
轰隆一声巨响,法相被劈得连退三步,六条手臂有三条被震得握不住兵器。
李金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又一刀劈出。
第五式,雷动九天。
每一刀都是全力,每一刀都是大招。
九道雷霆接连劈下,法相被劈得节节后退,身上裂开无数道缝隙。
分教主拼命催动白光,那些缝隙合拢,又裂开,合拢,又裂开。
分教主怒吼,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真气?!”
李金水大笑,笑声震天:“老子真气生生不息!你跟我耗?”
又一刀劈出,法相的一条手臂被砍断。
白光涌出,断臂处又长出一条新手臂。
分教主咬牙:“你杀不死我!圣母保佑,法相不灭!”
李金水再一刀,砍断两条手臂。
“那老子就砍到你灭!”
两条新手臂又长出来。
分教主脸色惨白,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全城百姓的生命力快要耗尽,那些雕像的光芒越来越暗,像风中的残烛。
他盯着李金水,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为什么……每一刀威力都这么大?”
李金水大笑,刀光再起:“老子每一刀都是大招!你撑得住就撑,撑不住就死!”
他疯狂劈砍,一刀接一刀,一刻不停。
刀光如雷霆,如暴雨,如瀑布,连绵不绝。
法相的手臂断了又长,长了又断。
身上的裂缝裂了又合,合了又裂。
分教主的脸色越来越白,气息越来越弱,像一盏快要耗尽的油灯。
他拼尽全力催动法相,可李金水的刀太快了,太猛了,太多了。
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每一刀都是全力,每一刀都要命。
真气?他有的是。
力气?他使不完。
法相的光芒越来越暗,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对拼后,法相再也没有恢复过来。
它的身上布满裂缝,白光从裂缝里往外泄,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坝,到处都是漏光的口子。
分教主发出一声悲鸣。
李金水冲上去,最后一刀。
九霄惊雷刀,第九式,雷帝降临。
刀光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雷霆,劈在法相的头颅上。
法相炸开,白光四射,像一颗太阳在广场上爆炸。
冲击波席卷全城,所有的窗户都被震碎,所有的屋顶都被掀飞。
烟尘散去,广场上只剩一个大坑。
分教主跪在坑底,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李金水走到他面前,提着刀。
分教主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