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夫长,都督有请。”
李金水跟着传令兵走进将军府的时候,心里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
果然,赵正坐在主位上,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站起来走到李金水面前,“内壮境!三天前你还是锻体九层,现在就内壮了?怎么突破的?”
李金水低头道:“昨夜练功,水到渠成。”
“水到渠成?”赵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又笑了,“行,不管怎么突破的,突破了就是本事。”
他拍了拍李金水的肩膀:“之前说好的,突破内壮境,就来我的亲兵营。从今天起,你就是亲兵营的人了。”
李金水抱拳:“谢都督。”
“别急着谢。”赵正摆摆手,“亲兵营的待遇,比十夫长强多了。月例二十两,肉五十斤,气血丹每月五枚。另外——”
他从桌上拿起一块令牌,递给李金水。
“将军府的藏经阁,对你全面开放。无需军功,想进就进,想拿什么功法就拿什么功法。”
李金水接过令牌,低头一看——和上次那块不一样,这块是纯金的,上面刻着一个“令”字。
“这是亲兵营的令牌?”他问。
“对。”赵正点头,“整个拒北城,能进藏经阁随便拿功法的,不超过二十个人。你是第十七个。”
李金水握紧那块令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藏经阁全面开放。
想拿什么功法就拿什么功法。
这意味着——
他可以把所有能学的功法全部收录进面板。
不需要专精一项,不需要纠结取舍。
全都要。
反正他有面板,只要有点数,什么都能加点。
“谢都督。”他说,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
赵正摆摆手:“去吧。这几天先养伤,熟悉熟悉亲兵营的规矩。等正规军到了,有你忙的。”
李金水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听赵正在身后说:
“对了,这几天可以随意进出营地了。仗打完了,先遣军也退了,城里酒楼都开着,去放松放松。”
李金水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赵正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意味深长。
李金水点点头,大步离去。
藏经阁还是那座青砖小楼,门口还是那两个须发花白的老卒。
李金水递上金色令牌,老卒验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亲兵营的?”他抬头看了李金水一眼,“年轻人,有本事。”
李金水没说话,推门进去。
这回,他不用只待一个时辰了。
他先走到内功区,把那本《长青功》重新拿起来翻了翻,确认已经收录完毕,然后走向刀法区。
刀法架上,各种功法琳琅满目。
他的目光扫过去,最后落在一本兽皮册子上——《白虎刀法》。
翻开第一页:此刀法乃镇北大将军所创,杀伐凌厉,刚猛无俦。共七式,每一式都有开山裂石之威。练至大成,刀气化形,如白虎扑食。
镇北大将军。
就是那个统领十五万大军、要去雁门关迎击狄人主力的镇北大将军。
李金水把册子收起来。
继续走。
步法区。
他想起之前夜袭的时候,跑了几十里路,腿都快断了。如果有能长距离行军的步法,以后就不用那么累了。
他找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本——《行军步》。
翻开第一页:此步法乃镇北大将军所创,专为长途奔袭设计。练成之后,日行百里不觉疲惫,适合大军急行军。
日行百里。
李金水点点头,收起来。
他又想起之前在城墙上搏杀的时候,有时候就差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刀就能砍到对方。如果有能在极短距离内爆发的步法——
他继续找。
《寸步》。
翻开:短距离极速移动之法。方寸之间,如鬼似魅。练至大成,一步之内,无人能逃。
就这个。
他又走向拳法区。
刀法有了,步法有了,还差一门近身搏杀的功夫。
他的目光在拳法架上扫过,最后落在一本薄薄的册子上——《铁线拳》。
翻开:此拳法专攻近身搏杀,刚柔并济。拳出如铁线,看似轻巧,实则力透筋骨。练至大成,一拳可碎人内脏。
李金水把四本册子抱在怀里,走到门口登记。
老卒看着他怀里那一摞,愣了一下:“你拿这么多?”
李金水点点头。
老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