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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到今天傍晚开会,易藏岚把该分析的已经分析清楚了,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其余队员却根本不同意。
“这是什么意思?杀了你?”秦绍羽简直难以置信,“杀了你,就算我们通关又有什么意义?通关难道就只有这一种法子吗?!”
“我不知道这一局的机制是怎么设置的,是否有所针对,但就目前收集的所有信息和道具上看,恐怕只能牺牲掉被选中献祭魂魄的那个人,才符合通关标准。”易藏岚想了想,又补充道,“但也不是完全没破局的办法,血书上还提到了这种怪物可以被高维灵魂吞噬,如果找到符合要求的高维灵魂,也许……”
晏昭严肃注视着她:“指的是你的技能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技能究竟是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上次只是被正式激活了,具体使用方法还没告诉我。”
换句话讲,顶多是给她显示出了技能名称,下面的技能介绍依然是一串问号,日复一日给她留着悬念。
她想,既然是悬念,终究要靠自己来解开。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毕竟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用你的命来试?”凌野低声反问,看得出已经很克制情绪了,“如果技能的使用方式,并不是你预料的那样,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就失败了,我能承担后果。”
“可我们承担不了。”沈聿白摇头,难得强硬地反驳她,“岚岚,你该明白,我们谁都没法接受在一场大晋级赛上失去队长,就算我们活着回去了,要怎么跟其他队友交代?”
其余四人均陷入沉默,抗拒的态度显而易见。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现在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我是在通知一项决定。”易藏岚的语气毫无波澜,平静而充满压迫感,“我这局把你们都带上,就意味着要对你们负责任——同样的,你们也该经得起考验,不要优柔寡断,让我看不起。”
“……”
她环视一圈,没有任何停顿,继续安排作战计划。
“今晚一旦确信我已经被邪灵附身,凌野你要冲在前面,珠子已经给你了,记得用在关键地方;昭昭负责用暴怒之爪牵制我,进行辅助攻击。”
“我记得松子的另一技能可以制衡鬼怪,连带着老沈的镇魂香一起,今晚全部用在我身上,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为凌野争取机会——老秦,你眼睛看不见,要一直跟紧松子,他能为你做行动提示,你承伤高,必要时也能保护他。”
说完这些,易藏岚顿了一顿,沉声强调。
“都听懂了吗?拿出你们的真本事,务必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我。”
最后这句话,她甚至是盯着凌野的眼睛说的,冷淡威严,完全不给他回避的余地。
凌野一言不发与她对视,他终是在这样的沉默里,声音微微发颤,艰难妥协。
“好,我懂了。”
易藏岚轻叹一口气,欣慰点头,大约是察觉到气氛太过沉重,她语调稍缓,转而又安慰他们。
“没关系,你们姑且当做是一次大胆的尝试,毕竟想要得到些什么,总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对吧?”
“放心,当初养母请人为我算过命,对方说我是将星骨相,本命刚强,能镇万般劫难,轻易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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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之下,落叶染血,满目殷红。
邪灵已随献祭宿主的死亡而一并毁灭,朝渔岛上六座雕像集体崩塌,而队友们的五感也因此恢复。
易藏岚安静躺在那里,海风拂过散开的长发,她眼帘轻阖,面容苍白而温柔,仿佛只是睡着了。
杜松子双手颤抖,一次又一次试图往她身上施针,但她毫无反应,他也并没有再遭到技能透支的反噬。
鬼门十三针可以治愈致命伤,但却无法起死回生。
奇迹并没有发生。
“对不起,对不起……”他哽咽着拼命道歉,却不知在和谁道歉,“我救不活队长,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秦绍羽手臂被砍,鲜血依旧大量涌出,他恍然未觉,只是盯着易藏岚的尸体,表情茫然呆滞,眼泪却在猛烈地流。
沈聿白卷起外套,用力替秦绍羽按住伤口,他始终低垂着头,整个人的灵魂像被抽离,完全失去了精气神。
那柄名为大荒飞雪的横刀,此刻就与易藏岚的镰刀并排放在一处,刀刃血迹未褪,是她的血。
凌野跪在易藏岚身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许久未动,他握着她冰冷的手,虔诚贴在自己额头,沙哑自语。
“岚岚,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完成了,我没有违背承诺。”
“可你让我亲手杀了你,又留下我自己,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的人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