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晨周身大穴,梳理淤血,接续经脉。
剑晨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下来。
幽若在一旁帮忙,递药、端水、烧艾草驱蚊。
她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只是偶尔看向杨兴时,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个时辰后,杨兴收针。
“好好休息。”他起身,“明日再施一次针,后日便可下床走动。”
剑晨挣扎着要起身道谢,被杨兴按住。
“不必。”杨兴道,“破军虽然死了,但无神绝宫的阴谋却才刚刚开始,你早些养好伤,陪你师父去对付无神绝宫吧。”
剑晨一怔:“无神绝宫?”
杨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幽若端来两杯茶,也在另一侧坐下。
“这件事说来话长,破军是你师伯。”杨兴缓缓道,“他是昔年剑宗宗主剑慧的独子,也是你师父无名的师兄。”
剑晨瞪大眼睛。
破军……是他师伯?
“四十年前,剑宗选立继承人,你师父无名与破军同列候选。”
杨兴的声音平静,揭开当年那一段尘封旧事。
“两人约定一战,胜者继承剑宗,败者离开。”
“那一战,无名赢了。”
“破军不甘心,他的父亲剑慧更不甘心。”
“剑慧在比试中暗中出手,先是以无名拜师的礼物,一枚玉珏挡住了无名最后一剑。”
“接着以‘回天冰诀’冰封剑宗禁地,导致观战的数名高手全部被冰封而死,其中就包括无双城真正的城主独孤一方。”
剑晨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
“你师父无名的妻子,也是被破军毒杀的。”杨兴看着他,“当年破军逃往东瀛,临行前潜入你师父家中,杀害了你师娘。”
剑晨听到这里,浑身颤抖。
他自幼跟随师父,当然知道师父因为师娘之死,十分伤心。
故此这些年独居中华阁,清心寡欲,不问世事。
原来这些都是因为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