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无名放下茶杯,话锋一转:“绝世好剑的事,我要动身去看看,这柄剑关系到江湖兴衰,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主人。”
“惊云戾气太重,他的内心已被仇恨填满,不是绝世好剑合适的主人。”
剑晨犹豫了一下,道:“师父,可杨兄说,绝世好剑注定是步惊云的,您纵然阻止也改变不了。”
无名闻言,爽朗一笑。
“既然绝世好剑注定是步惊云的,那么我去阻止也阻止不了。若我真的将绝世好剑夺走,那就说明步惊云不是绝世好剑最合适的主人。”
这话说得玄妙,剑晨愣在原地。
仔细一想,好像……也有些道理?
若步惊云真是天命所归,那师父必然夺不走剑;若能夺走,就说明步惊云并非真主。
无名站起身,望向院外渐暗的天色。
“我离开之后,你若是没事,就去杨公子那里。”他缓缓道,“跟着他,好好磨炼一下自己的心境。”
“如他所言,若你不能克服自己的意志问题,未来只怕会走上歧路。”
剑晨心中一凛,躬身道:“是,师父。”
无名离开后的第三天,剑晨再次来到凤溪村。
他到的时候,正值午后。
阳光透过村口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杨兴的宅院门口,正排着七八个村民,有拄着拐杖的老翁,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捂着肚子的汉子。
剑晨走近,看见杨兴正坐在院中石桌旁,给一个老汉诊脉。
那老汉手掌粗糙如树皮,满是老茧和裂口,显然是个常年劳作的农夫。
杨兴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神情专注,时不时问几句话:
“夜里咳嗽可还厉害?”
“喘气时胸口疼不疼?”
“痰是什么颜色?”
老汉一一回答,声音沙哑。
杨兴听完,提笔开方。
他的字迹端正清秀,如行云流水。
写完,将方子递给老汉:“三剂,一日一剂,饭后煎服。忌辛辣,多休息。”
“多谢杨大夫。”老汉连连道谢,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杨兴点点头,收下铜钱,道:“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