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
枪身横扫,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将杨虚彦与侯希白同时笼罩在内!
枪风过处,地面青石板被犁出一道深深沟壑!
杨虚彦与侯希白这对恨不得对方死去的师兄弟,此刻不得不联手。
细剑与美人扇同时迎上。
铛!铛!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杨虚彦细剑点在枪身,借力飘退,剑身剧颤,虎口崩裂。
侯希白扇面与枪风硬撼,扇面“刺啦”裂开一道口子,整个人被震得气血翻腾。
月光如霜,洒在大石寺的青石广场上。
乌月枪在杨兴手中微微颤动,枪尖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寒光,仿佛活物在呼吸。
杨虚彦与侯希白分立两侧,稳住身体,一黑衣如墨,一青衫潇洒。
这对师兄弟此刻摒弃了所有嫌隙,目光死死盯着杨兴手中那卷羊皮。
不死印卷,那是他们成为下一个邪王的唯一希望。
空气凝固了三个呼吸。
杨虚彦率先动了。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骤然模糊,仿佛融化在阴影中。
这不是轻功,而是补天阁的“影遁术”,将身形与光线、阴影融为一体,近乎隐身。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杨兴左侧三尺,细剑无声无息刺向杨兴左肋!
这一剑没有任何破空声,剑身上涂抹着特殊涂料,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轨迹。
剑尖所指,正是人体最脆弱的章门穴,一旦刺中,真气立溃。
几乎同时,侯希白动了。
他没有杨虚彦那般诡谲,身形如柳絮飘飞,美人扇展开,扇面上美人图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扇沿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切向杨兴右颈动脉。
这一击看似飘逸,实则蕴含花间派“以柔克刚”的真谛,扇缘真气凝练如刀,足以断金切玉。
二人配合,一隐一显,一阴一阳,一刺一切,封死了杨兴所有闪避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