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与自责之中,反复念叨着,若是自己当年没有进入赵王府,或许康儿就不会走上这条认贼作父、背弃家国的绝路。
杨铁心心中亦是复杂难言,沉默了许久。
他拍了拍杨兴的肩膀,声音沙哑地安慰道:“兴儿,你不必过于自责。”
“路,是他自己选的。”
“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你能保全自身,为父已是万幸。”
杨兴与杨铁心安慰了包惜弱几日,这件事终归是过去了。
至于史弥远的案子,果然如洪七公所料。
中间虽有临安府的捕快奉命前来牛家村及周边调查过几次,但那些胥吏衙役本身并不积极,不过是应付差事。
郭杨两家早有准备,杨兴也将乌月枪深藏起来,捕快们查无实据,盘问几句后也就糊弄过去了。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风声渐歇,便再也无人前来追查史弥远之事。
不过江湖之上,却开始隐隐流传起一些传闻。
史弥远在戒备森严的相府中被刺身亡,凶手使用的是一杆大铁枪,武功极高。
而近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连败诸多好手的“枪仙”杨兴,正是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闻名。
这两件事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于是,枪仙之名,在刺杀奸相的这一层传奇色彩渲染下,威望愈发高涨,几乎传遍了南北武林,成为了年轻一代高手中最负盛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