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长叹口气,拉着陆司寒来到房间,找到医药箱,拿出棉签与药膏。
    将青色药膏蘸在棉签上面,开始一点一点擦在伤口地方。
    “需要忍忍,肯定很痛。”
    “当时那种情况,干嘛不躲开,还要傻傻站着,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老实?”
    “因为那是你的哥哥,如果揍我几拳能消气,非常欢迎。”
    陆司寒注视着南初,认真说道。
    “笨蛋,昨天的药,把脑子烧坏了吧?”
    “不管怎么样,都是对不起。”
    “哥哥非常的倔,这句对不起,由我来说。”
    南初抱歉的说,原本想着他们都是这样优秀,将来肯定能有很多话题,现在看来,如果能让他们不要吵架,都是谢天谢地。
    “啵~”南初忙着擦拭伤口,陆司寒趁机,吻住她的唇瓣,还要趁机轻舔一下。
    “喂喂喂,干嘛!”
    “只是上药,都要搞出这样多的花样!”
    南初停下动作,训斥起来。
    陆司寒看的出来,南初不是真的生气,这样的她充满生机,反而更让陆司寒想要欺负。
    “道歉,就该有诚意,应该拿出让我喜欢的东西,而不是口头上面一句对不起。”
    “所以亲我一下,这样所有事情,都能原谅。”
    “真是流氓,哥哥可在楼下,还敢欺负我!”
    南初脸颊微红,陆司寒靠的自己这样近,南初想到昨天的事,更加害羞起来。
    “南初,知道流氓心中会想什么吗?”
    “会想什么?”
    南初好像一个好奇宝宝一般询问。
    “会想,你的哥哥在楼下,这种情况,做点什么更加刺激。”
    话音落,陆司寒勾起南初下巴,俯身吻上去。
    一楼客厅,傅自横与战盼夏坐在一起。
    傅自横数次看向手表,上个药膏,已经过去二十分钟,怎么还是没有下来。
    “这些年,好吗?”
    战盼夏抿抿唇瓣,说道。
    “还算不错。”
    “既然不错,为什么不来找我?”
    “傅自横,知不知道我在锦都等你多长时间?
    知不知道听说火灾,我的心中多么难受?”
    “这些年,生不如死的从来不止司寒哥,还有我!”
    战盼夏情绪激动的说。
    “我们之间不该有过多牵扯,我们始终不是一路人。”
    “战家的公主,嫁给王子公爵,都是配得上的,何必等我。”
    傅自横淡淡的说。
    经过四年沉淀,傅自横想他或许已经真的彻底放下这段感情。
    战盼夏因为傅自横这番话,手紧紧握成拳。
    “可我只想等你,只能是你,这样说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