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展。
    抵达医院是在晚上十一点,戴礼跟在陆司寒身后,陪他来到病房门口。
    病房门口,陆司寒停住脚步,明明手指已经握住门把,但他就是没有进去里面。
    “先生,难道打不开门?
    是否需要我去通知医院相关方面过来?”
    “不是,不用进去。”
    陆司寒立刻摆摆手。
    “他们正在沟通感情,我可不想打扰。”
    “只是这个小兔崽子,你说究竟像谁多点?”
    “总是这样一副闷骚个性,真怕将来不能讨到老婆。”
    话落,陆司寒嘴角带着笑意,脱下西服,扯扯领带,直接坐在病房外面座椅上面。
    戴礼听着先生的话,眸光扫过病房里面情景。
    夫人累的不行,直接就在少爷床边坐着睡下。
    少爷昏睡整整一天,现在已经清醒过来,看到夫人穿着一件单薄秋衫,直接就将自己棉被分她一半。
    果然少爷不是不讲道理,只是有时容易傲娇别扭而已。
    “依照属下看法,少爷像您多些。”
    戴礼一贯都是直来直去,他在先生面前绝对不搞虚假这套。
    听到这话,陆司寒眉头立刻皱起,小兔崽子像他,怎么可能?
    “明明先生非常关心少爷,但是总是不爱去和少爷沟通。”
    “同样都是闷骚。”
    戴礼毕恭毕敬回答。
    “戴礼,什么时候,你的口才这样好?”
    “我看外交议员应该交给你做,这样才算没有屈才。”
    陆司寒话中嘲讽含义十足,戴礼吓的低头。
    “先生降罪,都是属下越线。”
    “都是你的实话,我若降罪,倒是显得我是心虚,以后你都不敢再说实话。”
    “你先回家去吧,我就在这守着。”
    陆司寒淡淡说道,里面躺着他的妻儿,他在外面守着,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南初一觉睡到天亮,脑海昏昏沉沉想起没有去帮奶包蘸水涂抹嘴唇,惊得立刻坐起。
    “真会偷懒,真不知道爹地怎么喜欢你的。”
    陆储早就清醒过来,刚刚打开电视,正在收看最新政治频道。
    明明只有五岁,但是却看这种老气横秋频道,真是违和。
    “说起来,明明一开始是奶包你先喜欢我的。”
    “放心,我会继续让你喜欢我的。”
    南初说着一口亲在奶包脸颊。
    “不准你再亲我,我的身体,可要留给我的未来媳妇!”
    奶包奶声奶气的说。
    昨天来到医院以后,他就吐得天昏地暗,尽管休息一天,嗓[笔趣阁 biqugex]音还是有点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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