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瞬间,胸口抵上一件硬物。
    田肃已经拔枪,原本想要抵着他的额头,但是田肃身高只有一米七,所以转而抵在男人胸口。
    “你闹,你再闹个试试!”
    “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陆司寒低头看着黑漆漆的枪口。
    想他风里来雨里去,见过多少世面,经过多少风险。
    没有想到还有一天,居然会在阴沟翻船。
    “究竟怎样,你才可以放我?”
    “这位警官,我才刚来南市,这个信息通过汽车站立刻就能查到,所以投毒绝对与我无关!”
    陆司寒举起双手无奈的说。
    “呵呵呵呵,犯罪的人,绝对不会主动承认,现在就和我走一趟!”
    “劝你老实一点,我的子弹,它可不长眼睛!”
    “你们几个废物,赶紧起来,赶紧给他扣上手铐!”
    田肃抵着陆司寒的胸口,双手不住颤抖,嘴上还在逞强,命令警卫做事。
    凌晨一点,寂静街道上面,一辆警车呼啸而过。
    陆司寒脸上好像带着一层冰霜,那样的冷,全程不愿说话。
    与此同时,市办公楼,顶楼议员办公室内,仍旧亮着灯光。
    南市议员严玉堂知道祝林过来,连忙就从被窝起来,出去迎接。
    “亏你还能睡得着觉,中毒案件究竟怎么回事,整整二十个人,可不是小数目!”
    祝林跟在先生身边整整八年, 目濡目染官话学会不少。
    面对这一质问,严玉堂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显然非常紧张。
    “目前暂时并无人员死亡,同时我也已经联系不少医学专家,明天他们就会抵达南市研究解药。”
    “祝林警卫可以放心,这件事情,我是一定处理完美。”
    严玉堂战战兢兢回答,想不到这件事居然能让祝林警卫亲自出动,也不知道议长阁下知道之后什么反应。
    “究竟是谁投毒,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没有?”
    “这——这件事情一直交给警局负责。”
    “这样,祝林警卫现在我们南市休息一晚。”
    “现在,我就去趟警局问问情况,等到明天早晨,给您一个满意答复。”
    严玉堂权衡之后开口说道。
    “可以,严玉堂,这次你可务必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议长阁下非常在意这件事情。”
    “是是是,一定妥善解决!”
    严玉堂连连点头,走出办公室后,立刻拨打警局电话。
    “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三天,究竟查出凶手没有?”
    “袁局,我可通知你声,如果这事不能解决,不只是你,连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
    已经找到嫌疑犯?”
    “好好好,现在我就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