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别喝村口井里的水。”
    话音落下,玛德琳关门,任由贝尔僵硬身体站在原地。
    原来中毒源头就是井水!但是玛德琳怎么知道的?
    贝尔怎么都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傍晚时候,贝尔想过去趟医院看看南初,最后还是没去。
    她的内心充满愧疚,根本不敢见到南初老师。
    深夜十一点钟,南市汽车站最后一班车内,出来两个男人。
    为首男人,眉眼凌厉,薄唇微抿,黑夜无法将他包裹,只能成为他的陪衬。
    南市没有机场,陆司寒一路奔波,整整一天一夜,终于目的地。
    “你去严玉堂那儿,问问具体情况,以及解决方案。”
    “我要先去看看南初。”
    “先生,现在中毒源头仍旧不能确定,而且听说几个患者目前住进重症监护室内。”
    “所以我才更要过去,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看着南初一人陷在危险当中?”
    话音落下,陆司寒直接就在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趟南市。”
    司机刚想拒绝,一叠红色毛爷爷摆在他的眼前。
    这是需要他赚整整半个月的钱,司机狠下心一咬牙,最终答应下来。
    前往南市这条路上,没有一个身影。
    陆司寒更加心急如焚,恨不得能够插上翅膀,飞到南初身边。
    凌晨时分,汽车终于驶到南市村口。
    陆司寒一眼就能认出不远处的洋房,就是南初这段时间所住地址。
    “南初,傅南初!”
    陆司寒朝着洋房喊道,只有亲眼看到她是安全,他才能够放心去做其他事情。
    陆司寒想过这样可能打扰其他成员,但是事态紧迫,只能等到以后再去道歉。
    舞团成员今晚睡的特别的熟,只有玛德琳最先听到这声呼喊。
    一开始听到这道声音,玛德琳完全不敢相信。
    这道声音听着像是老板eri,但是怎么可能,这里距离帝都相隔千里。
    玛德琳披着一件外套,起身去看外面情况。
    “南初,傅南初,出来让我见你一面,见到我就立刻离开!”
    就算eri一开始不知道南市发生中毒事件,现在来的路上,应该也是听说,但他仍要不顾一切过来,只为去傅南初一面。
    这种情谊,玛德琳看着都能感动,偏偏eri一片痴心并不属于她的。
    思绪倒回,玛德琳想起那天锦泰广场,eri对她百般羞辱。
    玛德琳的眼中渐渐浮起恨意。
    不是她的东西,她就宁肯毁掉!这里不是锦都,这里可是南市,这是潘良达的地盘,想要整死eri简直轻而易举。
    这样想着,玛德琳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出去。
    “请问,您是田肃,田警官吗?”
    电话那头男人听到如此娇媚语气,浑身一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