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礼低头诉说,等他话音落下,面前一阵冷风吹过,陆司寒立刻进入书房拨打祝林电话。
    “给我准备飞往南市机票。”
    “先生,或许事情根本没有这么严重。”
    “现在您一过去,韩邢议员肯定又要暗中使绊。”
    “我看不如我们再等一段时间,您说好吗?”
    戴礼上前劝说起来,但是男人心意已决,怎么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语摇摆不定。
    现在身处危险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妻子,他的儿子妈妈,叫他如何置身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