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样都能让他杀人逃走?”
“我现在立刻就过来!”
陆司寒冷着一张脸挂断电话。
“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陆泰杀了两个警察和杨盛仓,逃走了。”
“他之后肯定要冲着先生来!”
沈承有些担心,但是偏偏这时候他的腿出事,根本没有办法和先生一起面对。
“看来他是打算破罐破摔了,你好好养伤,陆泰如今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翻不起多大的花头来。”
“嗯。”
陆司寒从病房离开,姜南初也刚好回来。
“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没错,陆泰逃走了,我要去拘留所看看情况。”
“司寒,我陪你一起去。”
“好。”
晚上九点,两人抵达拘留所的事情救护车刚刚离开,尽管已经打开窗户,姜南初仍旧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陆泰逃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话吗?”
陆司寒询问脸色惨白的所长。
所长浑身抖了抖,随后指了指走廊深处。
陆司寒面无表情的朝着里面走去,姜南初缩在他的身边,也壮着胆子往里面走。
“我会让你永远都生活在不安当中。”
这一句话是用人的鲜血所写,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虚张声势。”
陆司寒冷哼了一声,满不在意的朝外走去。
“这件事情,是你们看管不力导致,我只给你们一星期的时间找到陆泰,不然你这个所长可以换人了。”
“是,陆先生,我明白了。”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出动全部警力给我去找!”
第269章不甘心只做妹妹陆司寒原本以为很快就能够找到陆泰,但看来是他低估了陆泰的势力,整整七天时间,陆泰音讯全无。
这天傍晚姜南初结束学校的课程,就发现陆司寒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上车之后发现陆司寒坐在后座,开车的是一张生面孔。
“未来少夫人好,我是祝林,沈承特助在医院休息的期间,我代替他。”
“祝林,你好。”
姜南初略微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话怎么这么多,能不能专心开车?”
陆司寒不满的说。
祝林有些心怵,先生刚才还是好好的,这么突然就换了一张脸,他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
“你对他笑的这么好看做什么,以后不准这样了。”
陆司寒转而带着酸意对姜南初说。
祝林觉得他太难了,原来先生对南初小姐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不笑,难道应该丧着一张脸吗?”
“总之就是不能笑的太好看,太亮眼。”
陆司寒圈住姜南初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
明明是宽敞的车后座,他非要挤在一起才开心。
“换了个舞蹈老师还习惯吗?”
“当然,聂书书教的特别好,我感觉进步不少,不过为什么你今天特地会来接我呢?”
“今晚要去一趟陆家老宅。”
陆司寒把玩着姜南初肉乎乎软绵绵的小手说。
半个小时之后汽车抵达昆山,姜南初与陆司寒一同下车往里面走去。
老宅大厅内此刻只有陆薰茵一个人坐着,看到陆司寒过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司寒哥,父亲在书房只请你一个人过去谈话。”
陆司寒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姜南初,显然是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和陆薰茵相处。
“你早点下来,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陆司寒点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推开书房的门,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此刻摆放着一份文件。
“什么意思?”
“司寒,你到底是时婠的亲人,我想把陆氏集团交给你。”
“条件。”“果然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陆司寒露出嘲讽的一笑,陆丞该不会是要用陆氏集团的股份来换陆泰那条贱命吧。
“我想知道时婠临死前有没有什么话是留给我的,毕竟她和你的关系最好。”
“还真是讽刺,你用一整个陆氏集团就为了换婠姨一句话,陆丞,你早干嘛去了?”
“其实婠姨在出事的前几个月就已经有重度的抑郁症,而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所承受的痛苦。”
“她唯一的儿子死于火灾,她最爱的男人不相信她,杀死她的不只是陆泰一个凶手,你也是帮凶。”
陆丞眼眶微红,对于陆司寒的话完全不反驳。
“如果你非要问婠姨的遗言,那么我告诉你。”
“婠姨说如果有一天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