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的戈壁,如今郁郁葱葱。
那眼原本苦涩得没法喝的咸水井,如今甜得能泡茶。
还有那些原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庄稼,如今一茬一茬地往外冒。
这个穿着旧军大衣、端着搪瓷茶缸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行了,别瞎琢磨了。”
阿克夫从前头那辆车上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喊。
“老板的事儿,不是咱们该操心的。咱们就记住一条——跟着老板干,有肉吃,有甜水喝,有钱赚,这就够了。”
“说得对!”
汉子们齐声应和,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车队的速度没有减慢,继续朝着北方那片未知的荒原疾驰。
又往前推进了五公里,第二口井也打好了。
这口井比第一口还要顺利,水质也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