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的地板上。
“把别的也都脱了,亲爱的,”她说,“我们先很快地给你简单地检查一下,确保你愉快、健康,没有冻伤也没有感冒,然后我们给你找几件漂亮、干净的衣服。另外,还要让你洗个澡,”她补充道。因为伊梦已经有好几天没换衣服、没洗澡了,在热气的包裹下,这一点变得愈来愈明显了。
小不点儿扇动着翅膀表示抗议,但是伊梦皱了皱眉,让他安静下来。他停在诊察台上,伊梦的衣服这时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这让她既愤怒又羞愧;但她依然头脑清醒地掩盖着自己的想法,傻乎乎照着她的吩咐去做。
“利齐,还有装钱的那个腰带,”护士说着,亲自用有力的手指把它解了下来。她走过去,正要把它扔到伊梦的那堆衣服上去,但中间停了下来,摸到了乾坤盘的边。
“这是什么?”她问,同时解开油布上的扣子。
“我的玩具。”伊梦说。
“别担心,我们不会把它从你身边拿走的。”刘梅护士说着,打开那块黑天鹅绒布。“很漂亮,是不是?像个罗盘。快去洗澡,”她继续说道,同时放下乾坤盘,飞快地把角落里黑色的煤丝窗帘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