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低矮的房子外面,或者说是一排低矮的房子,房顶上盖着厚厚的积雪。
尽管很难说得准,但伊梦隐约觉得,这些房子的某一部分都是被隧道——雪下面隆起的隧道——连在一起的。房子的一侧立着一根粗壮的旗杆,伊梦觉得有点儿熟悉,但也不知道它让她想起了什么。
没等她再往下看,雪橇上的那个人便一把揪住捆在她脚踝上的绳索,粗鲁地把她拖出了雪橇。
驾驶雪橇的那个人大声吆喝着那群狗,让它们安静下来。几码以外,那座房子上的一扇门开了,一盏吊着的电灯亮了起来,像探照灯似的不停地晃动着,搜寻着他们。
俘虏伊梦的那个人像对待战利品似的把她往前使劲一推,但没有放开手,嘴里说了几句什么。
站在微弱的煤油灯光下的那个人用同样的语言做了回答。
伊梦看清了他的脸:他不是雪域冰原狩猎人,也不是魅影,倒很像帮派基地的长老。他看着她,对小不点儿也尤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