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登上码头,他便全身一抖,大片水珠立刻四处飞扬开来,直到最后他的皮毛又浓浓地站直了。然后,他再次用牙咬住那个黑色的东西,把它一直拖到盔甲那儿。那个黑色的东西是一只死海豹。
“方超尼松,”气球驾驶员说着,懒洋洋地站起身,手枪依然牢牢地瞄着执政官,“你好。”
铁壳重甲白熊抬头看了看,发出一声短促的吼叫,然后用一只爪子把海豹撕开。伊梦入迷地看着他把海豹皮平摊开来,扯下一片片油脂,然后全都抹到盔甲上,把油脂小心地塞进金属片相互叠加的地方。
“你跟这些人是一起的吗?”铁壳重甲白熊边给他的盔甲抹油边问李兰斯。
“当然。我猜我们俩都是他们雇来的,方超尼松。”
“你的气球呢?”伊梦问离离草原人。
“包好放在两个雪橇上了,”他说,“我们的头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