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姜莱也没有过多的展露自己的情况,因为她知道人家其实并不感兴趣。
姜莱对于这种情况其实是有点不高兴的,但可以理解,也应该理解。
漫说赵守时与裴幼清这俩昨天刚认识的新朋友,即便是裴韵书这种闺蜜在未来也可能渐行渐远。
姜莱现在在成都读书,家是卫坊市的;而裴韵书现在在帝都工作,家却是重庆的。
好闺蜜的两人的未来是两条奔赴前方的平行线,可能在人生旅途上会有相交点,但相交之后肯定是告别。
就像昨天到现在,就是两条平行线的一次相交,未来可能还会有许多次这样的情况。
但眼下,却到了告别的时刻。
姜莱知道自己应该回家了。
就在这时,吱嘎一下,门直接被推开。
裴幼清与裴韵书等人正消食呢,完全没有预料到被人偷袭的他们就有些慌乱。
赵守时到无所谓,反正这是自己家,他安逸的很。
等推门的这人露出真容时,赵守时更安逸了。因为来的这人是他的发小赵阳。
额头带汗,气喘吁吁的赵阳边往里走,边开口道“时哥儿,有个事情给你说一下。”
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赵阳看到前面桌上摆着的一大盘鸡肉,还有四人面前或高或矮的鸡骨头。
脑瓜子一下嗡嗡的他往前探着脑袋,指着盘子,“我今天早晨远远的看到你手里提溜着一只火红公鸡,不会就是这个吧?”
赵守时知道这事瞒不住了,一拍额头的他点头承认“对,就是它。”
赵阳咂咂嘴,撂下一句“挺香啊”,就迈步向厨房走去。
往上一撸袖子的他洗了把手,拿着筷子、碟子,就折返回来,这是准备大快朵颐啊。
裴幼清有的得意的开口道“这是我们今天早晨刚抓的野鸡做成的【叫花鸡】,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跟你们小时候抓的野鸡做成的【叫花鸡】相比,又如何?”
赵阳已经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面前的碟子里,却被裴幼清的话给问懵了。
指着面前的大盘子的他反问一句“这不是野鸡啊,这是火红公鸡。再者说,野鸡哪有这么大的。”
裴幼清一伙的问道“野鸡跟火红公鸡,不是一种吗?”
“当然不是啊,完全不一样的好不好。”赵阳直接否认,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的他看向赵守时“时哥儿,你给解、、、”
话没说完,赵阳就发现赵守时那黢黑的脸了,浑身一颤的他知道坏事了。
连忙低头攻略鸡肉,一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
裴幼清也不傻,诸多信息加持下的她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斜视着赵守时的她一言不发,却不怒自威。
赵守时连忙举手告饶“好吧,我承认,这不是野鸡,这是火红公鸡。其实也不怪我,我早说过夜里没有野鸡,就算有,也轮不到咱们。真当村里人是摆设啊。”
裴幼清气得眼皮子直跳,抬手就给了赵守时一个爆栗“那你也应该跟我说啊,为什么要瞒着我。而且,而且,我们这算是偷了别人的。”
低头不敢言语的赵阳一听这是自己将功补过的机会啊,抢在赵守时之前开口“不算偷,这鸡是时哥儿家老太太养的。”
“奶奶养的?”
赵守时连连点头,如小鸡啄食一般的老实。
裴幼清拳头紧握威胁着赵守时,然后起身的她径直往屋里走去,只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挨收拾吧。”
赵守时连忙招呼“哎,你干嘛去。”
“我找礼物,跟奶奶赔礼道歉去。”
赵守时撇撇嘴,也没敢说什么。
赵阳其实挺怕裴幼清的,见大魔王离开,他小声问了一句,“诶,你对象说的什么咱们抓野鸡,做过什么【叫花鸡】,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赵守时左眼皮一跳,抓起一只鸡爪就塞向赵阳的嘴“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得得得,不问了,不问了。”赵阳往后一闪,连忙摆手。
赵守时却长吁一口气,他小时候确实抓过野鸡,做过【叫花鸡】,但不是跟眼前的赵阳。
而是跟另外一个时空的赵守时的一群发小。
这是赵守时的秘密,不准备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表面平静,但心中激荡的赵守时没有发现他身侧的裴韵书听到他与赵阳的对话时,眉头一挑,脸上更是闪过意思感兴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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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来姜莱情绪失落的同时,村头有一辆轿车驶入村落。
这车正是昨天来接走姜育恒的那辆,开车的还是昨天的那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刘。
赵守时所在县城的一把手刘书籍的儿子。
姜育恒同样在车上,而且还是与昨天一般的坐在后排座。
不同的是他昨天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