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高差让林玉不得不微微踮脚，而姜辞言需要弯下脖颈。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轻颤，任由林玉肆意掠夺，攻城掠地。
姜辞言有些恍惚地想，明明之前……还能勉强应付，甚至还能回应。
可不知为什么，现在有些招架不住。
只要林玉主动靠近，身体就像被抽走了骨头，大脑也变得昏沉，只能被动承受她带来的感觉，甚至……开始渴望更多。
就像现在。
唇齿交缠间传来的酥麻感，混合着林玉身上让他心悸的气息，轻易瓦解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他抬起手，扶住了林玉的腰。
呼吸渐渐急促，喉间溢出模糊的鼻音。
就在他几乎要沉溺进去时，林玉毫无预兆地退开了。
唇上温热的触感和令人目眩的窒息感骤然消失。
姜辞言身体晃了一下，眼睫迷茫地颤动，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水汽和来不及掩饰的不满足。
林玉看着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他微微红肿的下唇。
“乖乖~”她的声音低哑，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回来再奖励你。”
“现在，”放下手，退开半步，“我们去吃饭。”
姜辞言喉咙干涩，看着她昳丽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转过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作训外套，快速穿上，拉好拉链。
林玉就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整理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其他学员出来，三三两两地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低声的交谈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听说了吗？后边一百个没抢到旗子的，被教官罚去跑二十圈操场了！”
“嘶——二十圈？跑完还有力气吃饭吗？”
“谁知道呢，反正教官说了，跑不完不准进食堂。B级预备营……果然待遇不一样。”
“幸好我们抢到了前六十……”
林玉听着周围的议论，轻轻“哇哦”了一声。
姜辞言走在她身侧，对这些讨论置若罔闻。
食堂灯火通明，这个时间点正是用餐高峰。
A级预备营的六十人，加上已经完成惩罚的部分B级学员，让食堂显得比来时热闹许多。
两人取了餐，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林玉心情很好，吃饭时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偶尔给姜辞言夹一筷子菜。
姜辞言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饭菜的味道不错，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林玉意味深长的笑容，和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所占据。
他知道笑容和目光意味着什么。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走出食堂，夜晚的凉风拂面而来。
通往宿舍楼的路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姜辞言的心跳随着距离宿舍楼越来越近，而逐渐加快。
他试图找些话题，迟疑着开口：“刚刚……我看宿舍楼里，好像还有简单的训练器材……”
话没说完，就被林玉轻快的声音打断：“明天可以去看看呢~”
侧过头，对他眨眨眼，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不过现在嘛……”
拖长音调，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息。”
姜辞言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抿了抿唇，耳根开始发热，任由林玉牵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栋在夜色中灯火通明的宿舍楼。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八楼到了。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学员似乎还在食堂或洗漱。
林玉拉着姜辞言，径直走向811——她的房间。
刷卡，开门。
房间内还保留着姜辞言刚才整理后的整洁模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新香气。
林玉松开手，走到窗边，随手将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用发绳固定住。
几缕碎发垂落，衬得她侧脸线条柔和。
转过身，看向还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局促的姜辞言。
“辞言，”她声音放轻，带着点笑意，“准备好了吗？”
姜辞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想说“没有”，想说“太快了”，但看着林玉在暖黄灯光下显得诱人的身影，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林玉也不催他，只是走过去，伸手，“啪”一声关掉了房间的主灯。
室内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也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林玉在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