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用尽各种手法将人欺负了个遍，欣赏够了姜辞言在她怀里溃不成军，颤抖呜咽的模样，便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向姜辞言房间内自带的浴室。
不多时，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姜辞言瘫软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泛着粉。
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和残留的酥麻。
直到浴室水声停歇，门打开，带着湿润水汽的林玉走出来，他才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
林玉只随意披了件他的宽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的肌肤光洁，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半湿的长发，一边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身上。
姜辞言脸颊潮红未褪，眼角眉梢残留着未散尽的春意。
上半身裸露，从线条优美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齿印，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尤其是胸口一圈清晰的指痕赫然在目，周围皮肤泛着更深的绯色。
林玉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起嘴角。
俯身，凑近胸口，在指痕上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还调皮地舔了一下。
姜辞言身体一颤，喉间溢出细微的哼声。
“我要回去了哦~”林玉直起身，“没带换洗的东西过来，明天一早再回去拿太麻烦了。”
姜辞言闻言，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声音哑得厉害：“我……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林玉笑眯眯地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
“辞言还是好好休息吧。”指尖意有所指地划过他胸前，“明天我来找你，一起吃早饭？”
姜辞言被她按回床上，对上她笑盈盈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乖。”林玉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作训服，利落地穿上。
整理好自己，又回到床边，在姜辞言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辞言。”
“晚安……阿玉。”姜辞言低声回应。
看着林玉轻巧地拉开门，闪身出去，房门咔哒一声合拢，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室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姜辞言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
双脚落地时，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他扶着床沿缓了缓，才慢慢挪进浴室。
浴室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头发凌乱，眼神还有些迷蒙，从锁骨、胸口，甚至腰侧，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痕，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尤其是胸前……他只看了一眼，便飞快移开视线，脸上刚刚消退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拧开水龙头，快速冲洗了一下身体。
擦干身体时，姜辞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往常，每次情绪剧烈波动，尤其是紧张、恐惧或疲惫时，他都需要小心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即使有抑制剂和阻隔贴，也总有一种隐隐要失控的感觉，后颈腺体时常会传来胀痛或刺痒。
可今天……经历了这样亲密的接触，情绪大起大落，从羞耻恐慌到沉溺的欢愉……
他的信息素却异常稳定。
没有一丝一毫外泄的迹象。
后颈腺体除了在情动时传来过熟悉的悸动和酸软，此刻竟是一片平静，甚至有种……被安抚后的松弛感。
是因为林玉的Alpha信息素吗？
强势、温和又充满占有欲的气息，包裹着他，同时……也抚平了他长期因压抑和药物作用而躁动不安的腺体？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复杂。
第二天清晨，林玉特意比平时起得早。
她神清气爽，眉眼间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光彩，径直去敲响了703的门。
姜辞言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作训服，正在检查背包里的物品。
听到敲门声，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林玉就灵活地钻了进来，手臂自然而然环上他的腰，一边推着他往里走，一边用脚后跟带上了门。
“辞言~早呀！”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
姜辞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虚虚地搭在她背上，声音柔和：
“阿玉，早。我……我先换身外套。”早上只穿了件背心，刚才被她一抱，有些不自在。
“好吧。”林玉松开他，转身毫不客气地在他床沿坐下，托着腮看他。
姜辞言走到衣柜前，背对着她，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换上。
整个过程动作局促，耳根泛着粉色。
换好衣服，他转过身：“我们走吧，去食堂。”
林玉没动，只是坐在床边，对他勾了勾手指，眼睛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