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的头发在他耐心细致的擦拭下，已不再滴水，变得半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背后，散发着清浅的花香。
周云砚放下棉布，双手自然地落在她肩上。
他俯身，从背后贴近她，下颌轻轻搁在她发顶，目光落在铜镜里，看着镜中依偎的两人。
吻，细密地落在她耳后的肌肤上。
“玉儿……”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暗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林玉看着镜中他深邃专注的眼眸，身体向他靠去。
周云砚手臂滑到她腰间，微微用力，便将人从绣墩上抱了起来。
一边低头吻着她，一边迈步走向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拔步床。
每一步，他的吻都未曾停歇，如同春雨，细细密密，落在她眉眼唇畔，满满的柔情与渴望。
林玉被他亲得心慌意乱。
走到床边，周云砚先坐到了床沿，将她抱在腿上，面对着自己。
“怕吗？”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指尖抚过她微烫的脸颊。
林玉环住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抿了抿唇，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启，轻轻唤了一声：
“王爷......”
周云砚呼吸一窒，眸色陡然转深，所有的柔情和耐心都化作了滚烫的渴望。
他没让她把话说完。
低下头，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
耐心地引导她，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林玉被他吻得晕晕乎乎。
刚被他穿上的寝衣，还没来得及捂热，便被解开衣带，滑落，松松地挂在她臂弯。
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让她轻轻一颤，往他怀里钻去。
周云砚只是披在身上的寝衣，也在摩擦间散开。
这一次，没有温水的阻隔，两人是真正的肌肤相亲。
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热度瞬间传递，激起一阵战栗。
手掌带着薄茧，温热而干燥，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摸，所过之处，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
指尖擦过她腰侧的肌肤时，林玉忍不住轻轻“呀”了一声，往他怀里钻。
“痒……”她含糊地抗议。
周云砚非但没有停手，指尖在她腰侧，揉按，引来她急促的呼吸。
吻也未曾停歇，从她的唇瓣流连到唇角，再到下巴、脖颈，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上，吮吻舔舐，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林玉被他弄得浑身又痒又热，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
原本环着他脖颈的手，滑到了他散开的衣襟内，触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指尖无意识地抓挠。
细微的动作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周云砚呼吸陡然加重，抚摸的力道也失去了之前的游刃有余，带上了明确的欲念。
他抬起头，额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玉儿……”额头相抵，两人呼吸交融，气息都有些紊乱。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林玉睫毛轻颤，依言抬眸。
他眼中的情意几乎将她淹没。
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吻也随之落下，从颈侧到肩头。
“文舒……”林玉忍不住扭着身子。
“我在。”他含糊地应着。
他的耐心好得惊人，安抚她，直到她眼眸湿润，意识涣散。
林玉蹙紧了眉头，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背脊的肌肤。
周云砚紧紧抱住她，不断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着安抚与爱怜。
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烛火轻轻摇曳，将身影投在帐幔之上。
周云砚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喘息未定。
他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抚着她汗湿的背。
林玉累得都不想动，将脸埋在他颈窝。
周云砚心下柔软得一塌糊涂，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却没有丝毫睡意。
拥着她，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填满。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怀中人温软的躯体，残留的旖旎气息，还有她无意识蹭动带来的细微触感，很快又点燃了火苗。
周云砚低头，看着怀中人半阖的迷蒙眼眸，喉结滚动，再次吻了上去。
“唔……”林玉推了推他，声音含糊，“累了……”
“最后一次，嗯？”他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诱哄。
红烛又燃去一截。
林玉半梦半醒间，翻来覆去，予取予求，直到彻底力竭，在怀中昏沉睡去。
周云砚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清理好，重新拥入怀中。
窗外，月影西斜，夏虫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