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剑雄低着头,憋屈无比。
    至于黄雨衫,则双眼兴奋。
    她此时,从旁边,拿起了一根棍子。
    接着,朝董剑雄走来。
    董剑雄脸都黑了,“黄雨衫,你真打我?”
    “打你?不不不,我这是听何老师的话,在练习棍法呢。”说着,朝拿着棍子,朝董剑雄冲了过去。
    董剑雄都苦着脸,憋屈无比。
    擦,我反抗不了,难道,我还不会跑嘛。
    董剑雄连忙跑了起来。
    黄雨衫毕竟是女流之辈,还真跑不赢他。
    追了挺久,都没有追上。
    此时,何金银不由对着董剑雄说道:“董剑雄,你选择的武功,是那狂犬功。这狂犬功的练习方法,我也看了。”
    “第一步,你就要学会怎么被挨打。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它不是最开始就很疯狂。它是因为,受了其他狗的欺凌,不断的压抑,不断的憋屈,不断的被咬、被打,最后,方才爆发了。”
    “你要练成这狂犬功,便要学习那些疯狗,先学会被人欺负,被人打。”
    董剑雄听了这些话,愣了一下。
    尼玛,这是真的还是骗我的啊?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黄雨衫的棍子,已经朝他身上打了过来。
    “哎呦……”董剑雄惨叫一声。
    黄雨衫大喜,朝着何金银说道:“何老师,我好像,找到使用棍子的手感了。”
    说完,又是啪的一声,朝着那董剑雄的身上打了过去。
    一堂课,足足上了两个小时。
    董剑雄,挨了两个小时的打。
    被挨打的时候,他还在练习着那狂犬功。
    他发现,还真被何金银说对了。
    在被打的时候,的确,可以催发他体内的疯狂因子。
    让他变得无比疯狂。
    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摸到那狂犬功的入门方法了。
    “何金银,你妈的,等我练成了狂犬功……”董剑雄心里这般说着,可突然又泄气了。
    唉,就算我练成了狂犬功,我也还是打不赢那何金银啊。
    人家的实力,可是高了我几座山那么高啊。
    “草!等我练成了狂犬功,我要打那些江北武校的学生来出风头。到时候,我要名震整个学校,否则,都对不起我挨的这些打。”董剑雄心里发誓。
    何金银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一堂课上完了以后,何金银最后,叮嘱着他们五个人:“黄雨衫,你回去以后,叫你们家族,给你定制一根棍子。那棍子,做好机关来,让它可长可短,可粗可细……”
    “是,何老师。”
    之后,何金银,又看向了董剑雄。
    “你…你不会让我回去,还要挨打吧。”董剑雄今天上了一节课,鼻青脸肿,被打的那叫一个惨。
    何金银摇头,笑道:“不用,明天再来挨打不迟。今晚回去,你去按照那狂犬功上面的方法,熬制药水,然后,用药水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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