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源能亲和度？新出的概念？”季禾问，他没在教科书和协会发布的资料里见过这个说法。
“也不算新，”林砚舟说，“空属课的高阶内容……”
“不，你等一下，”季禾打断他，“我在大学的空属教材上没有看到这个概念。”
林砚舟顿了顿，心情有点微妙。
这个并不是秘密，任何在顶尖学府上过学的卡师都知道这些内容。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这就和‘纯净之气’一样，算是基础常识。
而季禾，确实是属于被‘信息壁垒’阻拦住的那大部分‘普通’人。
林砚舟再次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清楚的认识到季禾与他们的阶层差距并不会让他更有优越感，反而让他更有一种挫败感。
他沉默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源能亲和度，简单来说，就是你与天地间游离源能的契合程度。”
“亲和度越高，吸收源能的速度就越快，对源能的感知也越敏锐。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擅长游泳，在水里能更自如地活动，而有些人则会觉得滞涩。源能亲和度高的卡师，在施展需要调动大量外界源能的卡牌时，往往能更快地汇聚能量，释放速度和威力也会相应提升。”
林南星、杨岁安、萧鹤、徐一帆、陈晨以及安楚队六人不知何时全都围了过来，竖着耳朵听得聚精会神，更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准备记录。
毕竟，这些知识对他们这些普通出身的卡师来说，是闻所未闻的宝贵信息。
张小明表情不太好看，他忍不住插话道：“这种信息为什么不列入基础课程？”
他不理解，这个知识点完全可以列入空属课基础课程中，对于提升卡师的基础认知和发展方向选择都有很大的帮助，为什么像这种知识也要被藏着掖着？
难道真的像那些阴谋论者猜测的那样，有些知识是被上层刻意垄断的？
林砚舟没有回答他，张小明怎么想在他看来并不重要。
他看向了若有所思的季禾。
“你想到了什么？”
“天赋量化。”
觉醒卡牌空间那会，季禾有一瞬间思维发散到以前看的小说里ABCDEFG那些天赋等级，当时这个念头就是一闪而过，他并没有过多思考。
毕竟现实和小说是不一样的，小说里的一切可以量化，但现实中的天赋和能力难以用简单的标准来衡量。
可现在听到‘源能亲和度’这个概念，他忽然觉得，或许现实也有某种‘量化’的标准。
林砚舟眼底掠过几分讶异，再次惊叹于他的思维反应速度：“没错。”
“所以，为什么不公布这个概念？”张小明再次提问。
离他不远的杨岁安突然开口：“因为公布出来并不是好事。”
“为什么？”张小明回头看向说话的人。
他对杨岁安印象不深。
杨岁安存在感不强，看起来更是一副慢吞吞很好欺负的样子，所以即使知道这个人是神话卡师，众人对他的关注也不多。
此刻见他突然开口，张小明下意识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质疑。
杨岁安察觉到了他的态度，抿了抿嘴角，有点后悔接话了。
季禾不高兴道：“你别吓他！”
“？”接收到季禾视线的张小明瞪大了眼：“我没吓他啊。”
季禾：“别凶，好好说话。”
张小明：“……”
靠，果然新朋友就是比不过老朋友！
张小明夹起嗓子，再次问道：“为什么呀~”
围拢过来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杨岁安“噗嗤”一声笑出声，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源能亲和度能一定程度反映天赋，这个概念一旦被普及，很可能会引发一个新的歧视链。”
张小明茅塞顿开。
对啊。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源能亲和’这个概念，觉醒仪式能测试出每个人的亲和度，那么在学校里，老师会不会不自觉地更关注那些亲和度高的学生？
资源会不会向他们倾斜？
那些亲和度低的学生，会不会从一开始就被贴上‘天赋差’的标签，从而失去努力的动力？
一旦天赋被如此‘量化’，很多人可能从起点就被定义了上限，这对整个卡师群体的发展，并不是什么好事。
何况，卡师的成长从来不是单一维度的，除了源能亲和度，意志力、战斗智慧、卡牌组合的创新能力，甚至关键时刻的决断力，都会影响最终的成就。
林砚舟深深看了杨岁安一眼，这个平时看起来存在感的少年，却能在关键时刻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
他补充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