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之中，洛欢趴在虚空当中摆动着雪糕。
透过珠子看着这群人模狗样的人行着喰种瑟瑟之事后吐槽道，
“记得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人类大多数的事情都和性有关，而唯独只有性不是和性有关，它只和权力有关。”
她歪了歪头，长发在虚无中散开，
“现在可以改改了，那就是隔离阶级啥的东西都是这样的，不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展示权力。”
她笑了几声，声音在空旷的神国里回荡。
“人间如狱啊，人间如狱~”
洛欢卷了卷发尾，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不过又是这个是不是太无聊了？”
毕竟故事展开是不是太无趣呢？
……
宴会厅里，卢克的话音落下后，是一片克制的沉默。
甚至有些准备要继续权力地战斗了。
他们对于卢克的发言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惊讶或质疑。
多数人脸上甚至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谁还没有养一两个小教会呢？
什么“恩赐”，什么“神之子”，谁没当过？
在场的人要么在自己资助的教团里拥有“先知”、“圣徒”或“神之代言人”的头衔。
要么通过家族基金会控制着至少一个502。
剩下的，是那些更直接的参与者，他们就是教义本身。
“所以他是有什么恩赐吗？”
但所有人的眼神还是很在意地看向卢克。
或者说是卢西恩。
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因为他们真的相信。
如果不相信，就不会花费数百亿美元去做慈善，去赎自己那资本的罪恶本质。
如果不相信，就不会在遗嘱里要求将遗体浸泡在特制的圣油中，等待“复活之日”。
如果不相信，就不会在私人岛屿上建造符合启示录描述的祭坛，进行各种高达的手艺操作。
本质上他们还是一群典型的教徒呢~
卢西恩站在卢克身侧，感受着那些投来的视线。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稍有蔑视地看向他们。
这些掌握了最多物质和权力的人，彼此之间完全没有信任。
州字交流法，嗯，彼此深入前后。
无论男女，都互相握有彼此的把柄。
喰食高达的罪恶。
在卢西恩看来，这甚至算不上罪恶。
只是一种非常原始的交易方式：
我们一起吃掉圣餐，所以我们暂时不会背叛彼此。
我们一起在祭坛上深入彼此，所以我们拥有了共同的秘密。
真是。
“无趣啊。”
卢西恩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厌倦感压下去。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这些人嗨起来，通过他们的影响力，让自己晋升到青铜级。
这样可以稳定成功。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这种原始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
【破阈鬼】启动。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站在卢西恩左侧三步外的杰克·布什整个人突然僵直。
这位七十四岁的石油继承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然后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脸在倒地瞬间变得惨白，眼球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
四肢开始不规律地抽搐，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形的电击。
嘴角溢出白沫，混合着刚才喝下的香槟。
一旁的私人医生立刻上前，手指按向杰克颈动脉。
卢西恩的食指转向他。
医生也僵住了。
他的表情在零点五秒内从专业冷静转为纯粹的恐惧，瞳孔放大到极限。
“啊啊啊！”
他张开嘴，嘴里同样发出惨叫，然后整个人软倒下去，蜷缩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抱住头部，像是要抵挡某种看不见的攻击。
一个，两个，三个。
卢西恩的手指像指挥棒一样移动。
每一次轻点，都有一人倒地。
惨叫声开始响起，不是疼痛的呼喊，而是那种看到什么恐怖东西时发出的声音。
此起彼伏，像是某种美妙的交响乐。
宴会厅外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
他们原本守在各处出口确保内部的安全，至于里面的SM游戏等导致的各种惨叫他们其实是不管的。
但那些惨叫声里有他们熟悉的声音，各个家族的传承人，而且还是成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