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脑补过头(1/2)
‘萨妮’身体一软,直接向前倒去。林锐迅速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抱住,并将她轻轻平放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嘴里的塞口器和手脚上的塑料束缚带。‘萨妮’的上下颌被长时间强行撑开,此刻...林锐推门而入的瞬间,便利店顶灯管滋啦一声微闪,荧光泛白,映得他半张脸轮廓锋利如刀削。他风衣下摆还沾着夜露与未散尽的车尾气味,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却拎着个鼓囊囊的黑色运动包——拉链半开,露出一角印着“雪王集团”烫金logo的定制信封。文秀正攥着手机僵在收银台后,指尖发白,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发出声。枪声尚未停歇。远处第三波交火炸开,玻璃窗嗡嗡震颤,货架上一排罐装咖啡簌簌抖落两罐,“咚”地砸在地上,滚到林锐脚边。他低头扫了一眼,弯腰捡起,顺手搁回货架最底层,动作从容得像只是顺手扶正了歪斜的糖罐。接着才抬眼看向文秀,嘴角微扬:“你刚才说‘治安不太好’——这程度,叫‘不太好吗’?”文秀嘴唇翕动,想笑,没笑出来,只听见自己声音干涩:“……你真来了。”“我说过马上到。”他往前走两步,防弹玻璃映出他清晰的倒影,肩线宽厚,步距沉稳,“而且,我比你想的更不怕死。”话音未落,店外忽地爆出一声凄厉惨嚎,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两人同时侧首——只见一个穿灰夹克的瘦高男人踉跄扑倒在便利店玻璃门前,后背洇开大片暗红,双手徒劳扒着门框,指甲刮擦玻璃发出刺耳尖响,血顺着门缝缓缓渗进来,在水泥地上蜿蜒成一道细流。文秀猛地捂住嘴,胃部一阵翻搅。林锐却已快步上前,一把拉开玻璃门——门轴发出滞涩呻吟。他蹲下身,两指迅速探向那人颈侧,眉峰骤然压低:“还有气。”“别碰他!”文秀失声,“警察还没来,帮派的人……”“他们现在自顾不暇。”林锐打断她,从风衣内袋抽出一条折叠整齐的深灰方巾,迅速覆住伤者后背创口,施加压迫止血。动作熟稔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总裁,倒像野战医院里熬过三年夜班的外科医助。文秀怔住:“你……学过急救?”“学过怎么在枪口下活命。”他头也不抬,声音压得极低,“也学过怎么让一个将死的人,多撑三分钟。”三分钟。便利店顶灯又闪了一下,电流嘶鸣如蛇吐信。就在这时,街角拐出一辆锈迹斑斑的福特皮卡,车灯大亮,刺破浓雾般的硝烟。车未停稳,驾驶座猛推开门,跳下一个剃着青皮、左耳三枚银环的男人,手里赫然拎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枪口焦黑,热气蒸腾。他目光如钩,径直锁住便利店内——锁住林锐后颈。文秀浑身血液冻结。林锐却在此刻缓缓直起身,将伤者小心翻转为侧卧位,确保呼吸道畅通。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慢转过头,迎上那道杀意凛然的目光,唇角甚至没放平:“你枪管太短,打不到我这里。”青皮男瞳孔一缩,握枪的手绷紧青筋。林锐却已迈步跨出店门,风衣下摆翻飞,脚下踩过血泊,溅起细微红点。他停在距对方五步远的地方,微微歪头:“你背后那位‘疤面杰克’,上周刚被FBI突袭搜查了东哈林三个仓库。你们今晚火拼,不是抢地盘——是在销毁账本。对吗?”青皮男呼吸一顿。林锐向前半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掉头走,回去告诉你老板,林锐记住了他的脸;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烫伤,“你试试扣扳机。但提醒你,我身后这家店,摄像头覆盖全角度,连你今天早餐吃了几块培根都录得清清楚楚。”青皮男喉结剧烈滚动,霰弹枪枪口缓缓垂下。林锐没再看他,转身走回店里,顺手把玻璃门合拢,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的血腥与躁动。他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语气平静如常:“喂,陈局?是我。东哈林125街‘好邻居’便利店门口,有具活口,后背中弹,疑似‘灰鼠帮’内部清洗……对,就是那个伪造海关报关单的灰鼠。您派人来时,顺便带两份《纽约时报》——我得给师姐补个头条素材。”挂断电话,他转向文秀,见她脸色仍白得透明,便从运动包里取出保温杯,拧开盖递过去:“姜枣茶,我妈熬的。说喝这个,胆子能硬过钢筋。”文秀接过来,指尖触到杯壁温热,鼻尖萦绕着甜暖辛香。她忽然想起张易走前那句“别被他轻易骗上床”——此刻却觉得,这人若真想骗,怕是连心跳都不必加速,只消站在这里,把一杯热茶递过来,就能让人缴械投降。“你不怕?”她终于问出口。“怕。”林锐坦然点头,“怕你接不住这单生意,怕你熬通宵写稿时低血糖晕倒,怕你明天早上赶课迟到被教授骂——就是不怕枪。”他顿了顿,从包里抽出一叠纸,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这是初稿提纲,我写的。主题没改,还是《Z像跃跨2010暑取忠日跃》,但结构我重新搭了:第一部分用冰岛火山喷发引发全球航运瘫痪的案例,类比Z像经济对外依存度风险;第二部分拆解2005-2009年七次信贷扩张周期,用美联储数据建模,证明所谓‘不可持续增长’本质是政策幻觉;第三部分……”他指尖点着稿纸,“留给你发挥。我只留一句话——‘所有预言崩溃的人,都在等待悬崖;而真正的猎魔人,只盯着谁在偷偷加固护栏。’”文秀低头看着那行字,笔迹凌厉如刀刻。窗外警笛由远及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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