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宠粉的单均昊,炒粉的乐趣(2/2)
点并不存在的油渍,嗓音低沉:“嗯,她说得对。”——没人看见,他拇指擦过她皮肤时,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她颧骨下方一小块软肉。那是他们之间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你在演,我陪你。晚饭后的细节,其实比表面更锋利。BLACKSwAN里,当谭松韵笨拙地把叉子戳进蜗牛壳时,单均昊没笑,反而放下刀叉,亲手教她怎么用小钳子夹出蜗牛肉;当爽子鼓起勇气问他《王子变青蛙》里有没有即兴发挥的台词,他也没敷衍,反而认真回忆:“有一场天瑜摔跤,剧本写的是她自己爬起来,但我看林依晨膝盖擦破了,就临时加了句‘疼不疼’,她愣了半秒才接上‘不疼’——后来导演说,那一秒的真实感,比前面十场设计都准。”他记得每个演员的伤,记得每句即兴的温度,记得所有被镜头剪掉却真实存在的瞬间。而甜甜全程安静吃着自己的羊排,偶尔抬眼,看他如何不动声色替刘亦非挡掉侍者端错的红酒,如何在爽子第三次试图把话题绕回“您和刘亦非姐合作时……”时,用一句“她现在在拍《仙剑》,我刚给她寄了青海枸杞,补气的”轻巧截断。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顶级猎手以猎物姿态出现”。他温柔,但温柔是武器;他体贴,但体贴是权衡;他纵容她的一切“小任性”,因为那些任性,全都在他默许的边界之内。回校路上,法拉利静音系统将城市噪音隔绝在外,车窗降下一半,夜风灌进来,吹乱她额前碎发。她没系安全带,身子微微歪向他那边,手指无意识抠着他西装裤缝线。“哥哥。”她忽然开口。“嗯?”“你今晚……为什么非要带她们去BLACKSwAN?”他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因为我要让她们看清楚——”“看清楚什么?”“看清楚你和她们,从来就不是一类人。”她呼吸一滞。他侧过脸,灯光掠过他下颌线,清晰冷硬:“刘亦非家里开小饭馆,谭松韵妈妈是纺织厂下岗工人,爽子父亲是锅炉工,母亲在超市收银——她们拼尽全力考进北电,是想靠演技翻身。而你,”他顿了顿,声音极轻,“你进北电,是来玩的。”她没反驳。因为他说得对。她不需要靠北电镀金,不需要靠角色翻身,甚至不需要靠“璟甜”这个名字活着——她背后有璟氏地产,有横跨东南亚的珠宝链,有瑞士银行保险柜里一叠叠未拆封的股权书。她来北电,只是为了离他近一点。仅此而已。车驶入北电东门,保安远远就敬礼。单均昊没减速,车灯切过他帽檐,映出一张皱纹纵横的脸。甜甜忽然想起,这保安大叔,去年冬天曾蹲在校门口,把冻僵的手揣进棉袄里,默默帮她拦过三次代驾醉汉。她下意识摸向包里——那里有张没用完的购物卡,是今早阚清子塞给她的:“给你宿舍阿姨和保安大叔买点护手霜,天冷。”她掏出卡,推到单均昊眼前:“给大叔。”他瞥了一眼,没接,却把车缓缓停在保安亭旁。熄火,下车,绕到她这边,亲自为她开门。夜风掀起他大衣下摆,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袖口,腕骨凸起,青筋微显。他俯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划过她耳垂,留下一点微烫的触感:“你记住,甜。真正的体面,不是砸钱——是让人觉得,被你记住,是件很自然的事。”她仰头看他,路灯在他瞳孔里投下一小簇跳动的光。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她心头一震——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还有,”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进风里,“别总想着试探我。你猜中了,我赢;你猜错了,我输。可甜,我从不赌。”她怔在原地,直到他转身走向驾驶座,背影挺拔如松。法拉利引擎重新低吼,排气管喷出一缕白雾,消失在梧桐道尽头。宿舍楼下,她仰头望着七楼窗口透出的暖光,忽然觉得有点冷。不是夜风冷,是心里空了一块。她摸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壁纸是他去年生日时偷拍的照片:他靠在钢琴边,领带松了半截,正低头看谱,睫毛在侧脸投下小片阴影。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是她手写的备注——【我的人】可此刻,她盯着那三个字,第一次觉得陌生。手机震动起来,是阚清子。消息只有一行:【明天早操后,老地方,有样东西给你。】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回复。身后宿舍楼道里,爽子的声音忽然响起:“甜!你发什么呆呢?快上来!我们正研究你今儿穿的那条裤子呢——腰线也太绝了吧!快教教我们怎么瘦出这截腰!”她收起手机,转身,脸上已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甜笑:“来啦!不过提醒你们哦——想瘦腰,先戒奶茶!”脚步踏上台阶时,她没回头。可她知道,七楼某个窗口后,一定有双眼睛,正静静看着她一步步走上去。像守株待兔的猎人,耐心,且笃定。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一只波斯猫,雪白长毛,蓝眼睛,总爱蹲在窗台盯楼下麻雀。她以为它在玩,直到某天亲眼看见它闪电般扑出,爪子精准扣住麻雀翅膀,却没下死口——只是叼着猎物,在阳光下反复松开、又咬住,看它徒劳扑腾。那时她问保姆:“它为什么不吃了?”保姆笑着摸她头:“小姐,猫捉老鼠,从来不是为了饿。”是为了确认——自己依然,是那个能掌控一切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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