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道可道、菲畅飞!(1/2)
三次注册后,单均昊收拾好后拍拍唐艺昕两瓣:“我就先走了,后续我让公司人事总监给你和张若云对接!”唐艺昕此时有气无力的点头:“好的!”看着系上皮带的他,唐艺昕犹豫了下脸红红的问:“我以后...北电校门口的梧桐树影斜斜铺在柏油路上,九月的风裹着初秋微凉,卷起几片早凋的叶子。单均昊站在拉法车旁,没急着上车,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教学楼拐角——那里,璟甜正被一群大一女生簇拥着往宿舍走,马尾辫随着脚步轻轻晃,白T恤下摆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细软腰线。她边走边笑,脸颊被夕阳染成蜜桃色,耳垂上的小珍珠耳钉一闪一闪,像偷藏了整片星河。他忽然就笑了。不是那种面对媒体时标准三分弧度的礼貌笑,也不是应付杨密时带着掌控欲的懒散笑,而是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自然松开、连喉结都放松下来的笑。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肯卸下所有盔甲的笑。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三下。他掏出来,屏幕亮着,是刘亦非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晚八点,家里。”没有标点,没有称呼,甚至没带表情。可单均昊盯着那五个字看了足足十秒,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仿佛能触到她打字时指尖的温度。她没说“回来”,也没说“别闹了”,更没提“画皮”或“飓风营救”,就只是干干净净一句“今晚八点,家里”。像一块温润的玉,不硬碰,却把所有棱角都悄悄磨平了。他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不是不想回,是怕一回,就输了这场冷战的主动权。可那句“家里”又太沉,沉得他喉头微紧——那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玄关有她随手挂的驼色羊绒围巾,厨房冰箱贴着她手写的“均昊少吃糖”便签,主卧床头柜抽屉最底层,压着她去年生日他送的蓝宝石袖扣,还包着原封未拆的丝绒盒。他抬眼,远处璟甜已拐进宿舍楼阴影里,只留下一个轻盈背影。单均昊终于低头,拇指落下,回了三个字:“好,到家。”发完,他把烟摁灭在拉法引擎盖上,金属表面烫出一小片焦痕。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的轰鸣声震得梧桐叶簌簌直落。可就在引擎声拔高的瞬间,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畅畅。“哥!姐今早煮了你爱喝的桂花乌龙,放保温壶里了,你回来前记得热一下!还有——她下午练《画皮》台词录了三遍,最后那句‘我若成魔,必先噬你’,她说你听了肯定要笑,但她就是想录给你听!”单均昊盯着那条消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没回,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副驾座椅上,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如一道赤红闪电撕开暮色,后视镜里,北电校门渐缩成一个模糊的墨点。他没去BLACKSwAN。而是调转车头,驶向城西老城区。七弯八绕,停在一栋爬满藤蔓的灰砖小楼前。铁艺门虚掩着,门牌号早已斑驳,只依稀辨得出“梧桐里17号”。单均昊熟门熟路推门进去,玄关鞋柜最上层,静静躺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是他大一刚入学时穿的,鞋带还系着当年那个笨拙的蝴蝶结。他弯腰换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推开客厅木门,一股暖融融的茶香混着桂花甜气扑面而来。刘亦非背对他坐在旧藤椅上,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聊斋志异》,手边小炉上紫砂壶咕嘟咕嘟冒着细泡。她没回头,只把壶嘴转向他这边,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茶汤,推至桌沿。“趁热。”声音很淡,像茶汤上浮着的那层薄薄热气。单均昊走过去,在她对面的藤椅坐下。椅子吱呀一声,他伸手,不动声色把那杯茶往自己跟前挪了半寸。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皮肤微凉,他心头却像被那点凉意烫了一下。“怎么知道我会来?”刘亦非终于侧过脸。夕阳从窗棂斜切进来,一半镀亮她清亮的眉眼,一半沉在阴影里,睫毛在颧骨投下小片扇形暗影。她穿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两粒纽扣松着,锁骨线条清晰得让人心颤。可最摄人的不是这副皮相,是她眼睛——干净,沉静,像两泓深潭,倒映着他此刻略显狼狈的轮廓,却不起一丝波澜。“猜的。”她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你车胎印在梧桐里路口积了三天水洼里,左前轮比右前轮浅半寸——你每次来,都把油门踩得比平时狠一点。”单均昊一怔,随即失笑。他竟忘了,她学物理出身,连他下意识的情绪外泄,都能用最理性的数据丈量。“所以,你这几天……都在这儿等我?”“等?”刘亦非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在等《画皮》投资方董事会决议。宁影厂那边,陈昆的经纪人今天上午飞了香港,谈的是他新片《十月围城》的客串档期。”单均昊笑容淡了。他当然懂她的意思——她在提醒他,她不是困守闺阁等着男人施舍宠爱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战场,自己的筹码,甚至……能精准掐住他最在意的命脉。宁影厂敢跟均昊影业合作《画皮》,一半是冲着他单均昊的金字招牌,另一半,何尝不是押宝在他和刘亦非这段关系上?若他们真决裂,陈昆立刻就能顶上男主空缺,而她刘亦非……也未必非要靠他才能拿下双女主。空气凝滞了几秒。紫砂壶里的水声忽然显得格外清晰。单均昊忽然伸手,从自己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不是合同,不是支票,而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头条赫然是《北电新生才女刘亦非斩获金鸡奖最佳新人》,配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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