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演海藻？”“不！”茜茜和畅畅异口同声，随即相视一笑。茜茜抢过话头：“我们想做制片助理！跟着林导演组学习！”畅畅补充：“听说剧组要在上海实景拍摄三个月……”她指尖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正好能避开北电开学典礼。”单均昊凝视着妹妹们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低笑出声。他伸手揉乱茜茜的丸子头，又捏了捏畅畅微凉的耳垂：“制片助理？行啊。”他指尖划过两人交握的手背，声音沉下去，“不过得签份特殊合同——以后每次开工前，得先来我办公室‘报到’。”茜茜霎时涨红了脸，畅畅却歪头看他：“报到？怎么报？”单均昊慢条斯理解开浴巾腰带，露出精悍腰线：“比如……”他倾身向前，鼻尖几乎碰到畅畅睫毛，“检查你们是否按时完成了‘晨练’。”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小丽姐裹着真丝睡袍探进头，手里端着三碗银耳莲子羹：“妈熬的，消暑安神……”她目光扫过三人微乱的头发、茜茜颈侧若隐若现的吻痕、畅畅耳垂上未褪的潮红，以及单均昊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眼角皱纹忽然舒展成温柔的月牙，“哦，刚想起来冰箱还有桂花蜜，我去加点——你们先喝着，别凉了胃。”门轻轻合上。单均昊望着门板上晃动的影子，忽然握住茜茜和畅畅的手叠在一起，掌心相贴处渗出细密汗珠。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他低头吻了吻茜茜发顶，又吻了吻畅畅手背，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开始，《蜗居》筹备会，你们跟我坐主位。”茜茜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那……《金婚》续集呢？”单均昊笑着摇头：“张导说要拍《金婚2》，但女主得换个更年轻的。”他指尖摩挲着畅畅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比如……你们姐妹谁有兴趣？”畅畅怔住，茜茜却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真的？可张导不是说必须科班出身……”“所以，”单均昊从枕头下摸出两张薄薄的纸片，轻轻放在两人交叠的掌心，“我让法务部连夜拟了两份入学协议——北电表演系进修班，学制两年，导师是我当年的班主任。”纸片上钢印鲜红，日期正是今天。茜茜颤抖着翻开第一页，看到“刘茜茜”三个字下方，赫然印着鲜红的“准予注册”章。畅畅则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空白处，单均昊已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下两个名字：刘茜茜、书畅。“哥……”茜茜声音哽咽，“你什么时候……”“从你们第一次在练舞房劈叉时。”单均昊替她擦掉眼泪，指尖沾着温热的咸涩，“从你们偷看我健身视频暂停键时。”畅畅忽然抓住他手腕，仰起脸直视他眼睛：“那如果……我们想一直这样呢？”单均昊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两人同时搂进怀里，下巴搁在茜茜发顶，嘴唇擦过畅畅耳廓。窗外风掠过庭院，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私语汇成的潮汐。他闭上眼，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仿佛正应和着某个古老而隐秘的节拍器，将过去与未来、清醒与沉醉、罪孽与虔诚，全部碾碎糅合成同一道无法拆解的咒语。而就在他们相拥的同一时刻，北电女生宿舍楼，甜甜正把《飓风营救》的合约原件锁进抽屉。抽屉最底层，静静躺着一张被反复摩挲的机票存根：上海虹桥-北京首都，日期是三天后。她关上抽屉时，手机屏幕亮起，赵丽影发来新消息，只有六个字：【欢迎加入猎场。】（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