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签爽妹!幂门!画皮...规则!(2/2)
过U盘表面,“但刘亦非,你为什么回来?”风忽然大了。刘亦非抬手按住被吹乱的额发,腕骨伶仃如新折的竹枝:“因为有人在《风声》首映礼上说,‘老鬼老枪不是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可单均昊,信仰需要容器。没有容器的信仰,只是飘在空中的灰。”她忽然解开羊绒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锁骨下方,一道三厘米长的淡粉色疤痕蜿蜒而下,像一道凝固的闪电。“去年拍《夜宴》受伤时留的。”她声音很轻,“医生说再偏半寸,就伤到主动脉。那天我在医院躺了四十八小时,醒来第一件事是让助理把《风声》初剪版发来。”单均昊瞳孔骤缩。他记得那天——正是《风声》后期最焦灼的阶段,他连续熬了七十二小时,接到电话只听到一句“刘亦非车祸”,便扔下剪辑台冲去机场。可抵达时,刘亦非已转院,只留下助理转交的保温桶,里面是温热的山药排骨汤,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拼成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你没回我消息。”他说。“回了。”刘亦非从帆布包夹层抽出一张机票存根,边角已被摩挲得发毛,“五月二十三号,帝都-昆明。你助理说你在横店赶《士兵突击》筹备会,我改签了。”她将存根撕成两半,抛向夜风,“均昊,我不需要你选边站队。我只要……”她深深吸气,槐花香气涌入肺腑,“你别把《风声》当成打倒李安的棍子。它该是柄刀——割开脓疮的刀,不是砸人的砖。”远处宴会厅传来李彬彬的笑声,清越如铃。单均昊忽然抬手,拇指重重擦过刘亦非唇角——那里不知何时沾了点淡樱色的唇膏印,像一滴未干的血。“你涂了新口红?”他问。刘亦非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抬手抹去:“唐诗给的。说今天适合……”她顿住,笑意终于渗入眼底,“适合红妆素裹,分外妖娆?”单均昊低笑出声。他忽然将她拉近,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刘亦非,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怕我离开?”“不。”他鼻尖蹭过她鼻梁,“怕你回来时,眼里还装着整个银河。而我只能给你一座城——连城墙都是别人砌的。”刘亦非闭上眼。再睁眼时,月光已漫过她瞳仁,碎成万千星子:“那就拆了重盖。单均昊,我要你盖一座……”她指尖点上他胸口,那里西装口袋里,硬币正微微发烫,“只许我一个人进出的城。”此时,天台铁门被轻轻推开。唐诗倚在门框上,手中香槟杯沿映着月光,像一弯锋利的新月。“两位。”她声音慵懒,“再不下去,杨密就要用果盘里的荔枝核当弹珠,射穿李彬彬的领带夹了。”单均昊松开手,却将U盘塞进刘亦非掌心:“先收好。明天一早,我要你带着这份修改方案,进《士兵突击》剧组。”刘亦非指尖微蜷,将U盘攥紧:“……演谁?”“女一号。”他抬手替她理平羊绒衫领口微皱的褶皱,“名字还没定,但人设已经写了三版。第一版——”他忽然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是个会修电台、懂摩斯密码、左轮枪速射比男兵快零点三秒的女通信兵。”刘亦非睫毛轻颤。她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单均昊在录音棚玻璃后写的歌词草稿。最后一行被咖啡渍晕染,却仍能辨出字迹:【你是我未拆封的枪,膛线里刻着整片海洋】风声渐起,卷走最后一片槐花瓣。单均昊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走向灯火通明的廊桥。唐诗侧身让路时,指尖不经意拂过刘亦非腕骨,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杨密在长桌尽头举起香槟杯,杯壁映出她含笑的眼:“敬我们单导——二十岁,破二亿,抱得美人归!”满堂喝彩声中,刘亦非反握单均昊的手。她腕间空荡,却仿佛戴着千钧重的镣铐;她掌心微汗,却稳稳托住那枚尚带体温的U盘。天台风声呼啸,而人间灯火如沸。(字数统计:3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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