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下午四点,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几人围坐在茶几旁,细细商议着后续的计划,氛围轻松而融洽。
“苏叔叔,您第一批试产的窗帘,计划做多少?”王雷率先开口,语气沉稳。
“我计划先做一百条,五种款式,每种二十条。”苏长河的语气坚定,眼底满是规划,“成本我已经仔细核算过了,每条窗帘的布料、辅料加上人工,大概四十块左右。我打听了一下,商场里同品质的窗帘,售价都在一百二到一百五之间,我们有足够的利润空间,也有竞争力。”
王雷微微颔首,认可地点了点头:“这个数量很合适,先试产一批,看看市场反应,再逐步扩大规模。”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渠道的事,就交给苏蔓来对接,她在总部任职多年,积累的资源比我多,对接家纺批发的渠道,也更得心应手。”
苏长河抬眸,看向苏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与信任。苏蔓连忙点头,语气坚定:“爸,您放心,我认识几个做家纺批发的朋友,回头我就联系他们,洽谈合作事宜,一定帮您对接好渠道。”
“好,好。”苏长河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眼底泛起淡淡的泪光——他知道,自己的坚持,终于有了盼头,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王雷的帮助与苏蔓的支持。
王雷看着这一幕,眼底泛起几分柔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听着父女俩商议着后续的细节,偶尔在一旁补充几句,语气平淡,却总能切中要害。
十
下午五点,王雷起身准备离开。苏蔓主动提出送他到楼下,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带着草木的清香,静谧而温柔。
“王雷,谢谢你。”苏蔓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帮我爸,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们,把事情交给我们去做。”
王雷也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
“再多谢一次,也不为过。”苏蔓笑了,眼底带着几分释然与轻松,“以前,你总是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看着你那么累,我们却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你愿意放手,让我们去承担,不仅是对我们的信任,也是对我们的认可。”
王雷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以前是我太固执,总觉得只有自己亲手做,才能放心。现在才明白,团队的意义,就是彼此信任,彼此支撑。你们做得很好,不需要我过多插手。”
苏蔓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温柔:“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好,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也不再那么累了。”
王雷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拉开车门。“我走了,渠道的事,你抓紧对接,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好,你路上小心。”苏蔓站在路边,看着他发动车子,看着车子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街角,才转身缓缓走回小区,脸上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十一
下午五点半,王雷驱车来到向善市城东区的锦绣花园小区。小区环境清幽,绿植繁茂,晚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他按响门铃,开门的是赵女士。她身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长发盘起,气质温婉,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语气也格外亲切:“小雷来了?快进来,我们正等着你呢。”
王雷换好鞋进屋,屋内布置得温馨雅致,弥漫着淡淡的书香与草木的清香。周先生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小雷来了,快坐,一路过来,累不累?”
“不累,周叔叔。”王雷在沙发上坐下,语气谦逊,“上午在家做了一套数学卷子,下午去苏蔓家,看了她父亲做的窗帘样品,一切都很顺利。”
“哦?苏长河的窗帘厂转型做成品了?”周先生放下报纸,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嗯,第一批样品已经做好了,工艺和质感都很好,打算先试产一批,再对接渠道推向市场。”王雷简要地介绍道。
周先生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做实业不容易,既要懂手艺,也要懂经营,苏长河是个有韧性的人,只要方向对了,一定能做好。而且做实业,比什么都踏实、稳妥。”
赵女士端着一杯温茶走过来,放在王雷面前,语气温柔:“别聊工作上的事了,快坐一会儿,休息一下,雨晴在房间里看书,我去叫她。”
十二
客厅的餐桌旁,灯光柔和,摆放着素雅的餐具,没有繁复的菜式,却透着几分温馨与精致,氤氲的热气里,藏着家人间的温情。王雷与周雨晴并排坐着,对面是周先生与赵女士,氛围轻松而融洽。
赵女士时不时给王雷添些食物,语气亲昵,眼底满是喜爱:“小雷,多吃点,看你最近瘦了不少,备考辛苦,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