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江先生来找我,是想说些什么?”芷羽缓缓站起身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鹧鸪,眼眸中尽是寒意。
若是没什么好说的,倒是不如不见。
这般的浪费时间,又有何意义?
江鹧鸪能够理解芷羽为何此时是这般态度,终究是他曾经负了她。
他薄唇轻启,艰难开口道“芷羽,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芷羽冷冷地笑了笑,眼神划过一抹不屑,“好不好的,又与江先生有什么关系呢?江先生算是我什么人呢,有什么立场来关心我?”
“即便是你我二人有缘无分,却也仍旧算是旧友吧?”
芷羽心头颤了颤,所以她在江鹧鸪的心里,只能算得上是旧友?
“江先生怕是误会了,你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旧友。若江先生是来找旧友叙旧的,今日怕是找错地方了。”
说罢,芷羽抬脚就准备走出营帐。
这气氛,她还真的是受不住。
江鹧鸪忙道“听闻你为了寻找霜月,不惜在醉花楼待了很多年?”
芷羽双目直视江鹧鸪,“是又如何?”
她内心坦荡,当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江鹧鸪的眼神中满是惋惜。
芷羽抽了抽嘴角,反问道“所以江先生是来规劝我这个花楼乐伎早日从良?就连你也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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