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这个名字,知道它是一个归上面直管、垂直领导、地方上谁都插不进手的实权部门。
而且,赵立是顾问。
郝厅长深知,在体制内,“顾问”这个词在不同部门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在一些清水衙门或者养老单位,顾问就是个名誉头衔,挂个名、开个会、领份津贴,没什么实权。
但在特管局这种核心实权部门——顾问,那就是另一种概念了,那不是挂名,那是核心中的核心。
能被特管局这种强权部门聘为顾问的,没有真本事,光靠关系和资历,根本坐不到特管局顾问的位置上。
而眼前这个赵立,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
二十多岁的特管局顾问,这意味着他的能力已经强到了让国家机器都不得不重视的程度。
这种人,要么是有大背景的天才,要么是有真本事的奇人。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能怠慢的。
“哎呀!”
郝厅长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那笑容和他刚才面对沈逸时的严肃判若两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赵立面前,伸出两只手,热情地握住了赵立的右手。
“想不到赵顾问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我在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派出所里给人调解邻里纠纷呢,您都已经能处理精怪事件了!了不得!真了不得!”
他的语气热络而真诚,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够用力,表达了自己的热情和尊重,但又不至于太用力让人觉得不舒服。
“郝厅长过奖了。”
赵立笑着跟他握了握手,语气谦逊。
“只是碰巧擅长这方面的事情而已。说到刑侦破案、维护治安,那还得看郝厅长这样的专业人士。”
两人互相客气了几句,赵立脸上的笑容维持得很好,但心里已经在暗暗叹气。
真是麻烦啊,这些应酬。握个手要握两遍,客套话要说三轮,介绍身份要绕四道弯。
想到这里,他松开郝厅长的手,语气微微一正。
“沈书记,郝厅长,我们赶快抓紧时间找到那黄大仙的巢穴吧。”
沈逸立刻点头,语气果断:“对,对,对!赵先生说得对!时间紧迫,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他转向郝厅长,神色一正。
“老郝,你马上从队伍里挑几个人,跟我们上山。条件是——思想作风过硬,政治可靠,嘴巴严,手上功夫硬,有真本事。”
郝厅长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啪地一个立正:“明白!”
他转过身,快步走向正在待命的干警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