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站着,穿着件深色的外套,帽子压得低低的,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现在,他突然冲上来,弹簧刀狠狠地捅向了胡逵的肋下。
太快了。
谁能想到,会有人猝然出手?
胡逵连躲闪都来不及,猛地一把抓了过去,竟然空手抓住了刀刃。
血水,顺着手指缝流淌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可胡逵就像是没有什么反应似的,随手将半截球杆丢了,一拳头打在了那人的面门上。
一拳!
一拳!
连续几拳下去,那人当即就鼻口窜血,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就在这时……
胡逵的耳边,传来了蒯鹏的喊叫声:“逵哥,罗晋跑了!”
什么?
胡逵猛地转过头,就见到罗晋掉头就跑,已经跑到门口了。
打又打不过。
不跑,难道要在这儿自取其辱吗?
胡逵怒道:“站住,有种别跑。”
结果……
罗晋非但是没有停下来,反而跑得更快了。
胡逵快步追了上去。
可惜,等他跑到门口,罗晋已经跳上了一辆车子。
操!
胡逵两步冲了上去,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车窗上,骂道:“你给我下来!”
嘭的一声闷响!
车窗玻璃都碎裂了,像蜘蛛网一样。
罗晋就像是没有听到,猛地启动车子,冲了出去。
胡逵的身子擦在了车子上,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谁想到,罗晋往前冲了一下,又猛地往后倒车,对着胡逵就狠狠地撞了上来。
胡逵吓得脸上也变了颜色,连忙往旁边躲闪,翻滚到了一边去。
嘭!
车子几乎是贴着胡逵的脑袋疾驰过去,撞到了台阶上。
罗晋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眼神发狠,再次对着胡逵撞了上去。
胡逵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了,连滚带爬到了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轰……
车子再次撞到了台阶上,终于是停下来了。
车头,距离胡逵的身子还不到两寸,危险至极。
胡逵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车前盖上,怒道:“你有种下来。”
呵呵!
罗晋冲着胡逵竖起了中指,嗤笑道:“胡逵,你不怂,那你别跑啊?你看我撞不撞你就完了。”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随便,就像我怕会了你似的。”
撞也撞不到人了。
罗晋倒退车子,急转方向盘,就这么扬长而去了。
只剩下胡逵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连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蒯鹏和胡平跑了出来,问道:“逵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
胡逵摇了摇头,骂道:“走,咱们去把金鼎台球城给砸了。”
胡平劝道:“人都走了,砸台球城没什么意思,咱们还是走吧。”
哼!
胡逵咬牙道:“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回家。”
蒯鹏道:“逵哥,平哥,那我也回去了,咱们改天好好聚聚,给逵哥接风洗尘。”
“好。”
胡平挥了挥手,跟胡逵驾驶着车子回家去了。
蒯鹏坐在车上,立即往大富酒水批发总会走。
这样行驶了两条街。
他将车子停在道边儿,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静静地平复自己的心情。
等了几秒钟。
他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王野的电话,兴奋道:“野哥,我们这边完事儿了。”
王野问道:“别着急,快跟我说说。”
“是这样的……”
蒯鹏没有任何隐瞒,把刚才在金鼎台球城的事儿,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本来,胡逵是来找罗晋麻烦的。
谁想到让罗晋逃掉了,更是开车差点儿撞到了胡逵,这事儿让胡逵非常恼火,说是一定不会放过罗晋。
哈哈!
王野激动道:“胡逵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旁边,都听到了。”
“好,很好。”
王野笑道:“蒯鹏,今天的事儿,我给你立头功。”
嘿嘿!
蒯鹏问道:“野哥,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你别管了,就等着明天看报纸吧。”
“行,我明白了,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挂断电话。
蒯鹏深吸了一口气,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