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努努的大篷车上,鲸油等跳动的火焰下,母亲正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叮嘱着即将离开部族的儿子。
“多听亚索先生的话,他是真的英雄,虽然并非出生在冰原上”
“少吃甜食,记得每天睡觉之前要喝水漱口,寒冰血脉可不会强化你的蛀牙”
“除了唢呐,吹笛子的训练也不许落下,笛子的曲调里是我们的过去,是我们祖祖辈辈出发的地方,当笛声响起的时候,祖先就会在空中注视着你”
“诺台人永远好奇,永远不会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我们不造谣,不遗忘,我们是弗雷尔卓德的日记,是冰原行走的历史”
“山谷风声熟练了么?来吹一遍听听——又错音了!”
“”
“”
亚索坐在斗篷上,看着漫天星光。
艾瑞莉娅则是无声的靠在了他的身边,双眼却看着大篷车内那对母子的身形——曾经,也有人在艾瑞莉娅离开尚赞的时候,这样唠唠叨叨的叮嘱她。
可惜,那时候艾瑞莉娅却没有一点耐心,只是一把扛起了自己的包裹:“知道啦,奶奶,我只是去普雷希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