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陈卫东看着她。

    “能搞到吗？”

    林雪薇想了想。

    “肯定搞不到！但咱们可以学啊！先把原理吃透，回去自己研发。”

    陈卫东点点头。

    “行，你学！需要什么，跟我说。”

    沈玉茹哪儿都不去，天天陪着父母。

    她带他们去海边散步，去圣莫尼卡码头看夕阳。

    带他们去中国城吃饭，那里的粤菜比洛杉矶任何一家都正宗。

    带他们去好莱坞看电影，虽然沈柏儒看了一半就睡着了。

    沈柏儒话不多，但眼神一直跟着女儿，好像怕一转眼她就不见了。

    苏宛贞天天变着花样做饭，把女儿养胖了好几斤。

    “玉茹，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国？”苏宛贞有一天忍不住问。

    沈玉茹沉默了几秒，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妈，应该快了吧……等项目做完，我就回去。”

    苏宛贞知道她在安慰自己，还是笑着点点头。

    “好，妈等你！”

    沈柏儒没说话，但给女儿夹了一块红烧肉……

    七月二十八号，洛杉矶纪念体育场。

    夜幕降临，灯火通明。

    体育场里坐满了人，十万人，黑压压一片，旗帜在风中飘扬，欢呼声震耳欲聋。

    陈卫东坐在看台上，旁边是沈清如、韩婧、李春梅、林雪薇、沈玉茹，还有沈柏儒和苏宛贞。

    沈清如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在一片蓝色座椅中格外显眼。

    韩婧穿着白色西装，干练利落。

    李春梅穿了件淡绿色的旗袍，是金陵绸缎厂给她寄的样品。

    林雪薇最简单，白T恤牛仔裤，但看着很精神。

    沈玉茹挽着母亲的胳膊，苏宛贞穿着一件新买的衬衫——陈卫东给她买的。

    沈柏儒穿着那件灰色衬衫，腰杆挺得笔直。

    念安不在，但陈卫东想，等他长大了，会看到这些照片的……

    入场式开始了。

    各国运动员依次入场，旗手举着国旗，步伐整齐。

    当中国代表团走进体育场的时候，看台上沸腾了。

    五星红旗在洛杉矶的夜空中飘扬。

    沈清如站起来，鼓掌。

    韩婧站起来，鼓掌。

    李春梅站起来，眼眶红了。

    林雪薇站起来，手举得高高的。

    沈玉茹站起来，挽着母亲的手。

    沈柏儒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

    陈卫东站起来，看着那面红旗，看着那些年轻的脸。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秀山屯的冬天，想起莫斯科的雪，想起西昌的火箭，想起那些失败和成功，想起那些骂声和掌声。

    “卫东。”沈清如握住他的手。

    他转过头，看着她。

    “嗯？”

    沈清如笑了。

    “谢谢你。”

    陈卫东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沈清如看着体育场里的红旗。

    “谢谢你，让我们一家真正的团聚！”

    陈卫东握紧她的手。

    “谢什么，咱们本就是一家人……”

    远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奥运会开幕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