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把她搂进怀里。
“现在，我不想再憋着了。”
林雪薇靠在他肩上，哭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亮亮的。
“卫东，我跟婧姐一样也不求名分。只要能在你心里，有一个小小的位置，就够了！”
陈卫东看着她。
“不止一个小小的位置。是大大的位置！”
林雪薇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窗外，东京的阳光暖洋洋的。
二月，春节。
北京，中央电视台。
演播大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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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跑来跑去，调试灯光，检查设备，安排演员。
后台挤满了人，化妆的，换衣服的，对台词的，乱成一锅粥。
陈卫红带着环亚星娱的明星们，浩浩荡荡地进来了。
周润发、赵雅芝、苏念卿、连惠玲、李连杰……几十号人，把后台挤得更加水泄不通。
导演迎上来，握住陈卫红的手，使劲摇了又摇。
“陈总，太感谢了！你们赞助的设备，全是最好的！这次春晚，肯定比去年还精彩！”
陈卫红笑了。
“导演，设备是小事。关键是节目，要让全国老百姓满意。”
导演点点头，一脸郑重。
“放心，一定！我们排练了三个月，每个节目都磨了无数遍！”
陈卫红看着他，心里也踏实了。
除夕夜，四合院里暖洋洋的。
电视机前，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炕上，沙发上，凳子上，坐得满满当当。
沈清如靠在陈卫东肩上，手里抱着个暖水袋。
韩婧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橘子，慢慢剥着。
林雪薇坐在另一边，脸色比刚回来时好多了，红润了一些。
李春梅抱着念安，陈母坐在最中间，金大爷坐在角落里，叼着烟袋锅子，眯着眼睛看着电视。
念安四岁半了，穿着新衣服，小脸红扑扑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电视。
电视里，春晚开始了。
第一个节目，就是苏念卿的独唱。
《难忘今宵》。
歌声响起，屋里安静下来。
苏念卿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美得像仙女。
歌声温柔深情，缓缓流淌。
沈清如靠在陈卫东肩上。
“卫东，这一年，真不容易。”
陈卫东点点头。
“但咱们挺过来了！”
念安在旁边拍手。
“姑姑！姑姑上电视了！”
陈卫红在屏幕上出现，穿着一件红色的礼服，笑得灿烂。
她站在台上，介绍下一个节目，声音清脆响亮。
韩婧笑了。
“卫红现在，比明星还明星。”
林雪薇看着屏幕，轻声说：
“她如今变得真优秀，真好啊！”
陈卫东握着她的手。
“你也很优秀，咱们以后会更好！”
节目一个一个过去。
相声，小品，歌舞，戏曲，杂技。每个节目都精彩，每个演员都卖力。
念安看得入神，一会儿笑，一会儿拍手，一会儿问这问那。
“爸爸，那个叔叔在说什么？”
“那是相声，逗人笑的。”
“爸爸，那个姐姐怎么飞起来了？”
“那是杂技，练了很多年，很辛苦的……”
“爸爸，那个爷爷唱的是什么？”
“那是京剧，咱们的传统艺术。”
陈母听着，眼眶红了。
一年到头也就过年才能聚在一起，像是一个完整的家。
“真好！以前过年，哪有这些！时代真的在变……”
陈卫东看着她。
“妈，你慢慢看着，未来无限精彩！”
零点了。
外面的鞭炮声响成一片，噼里啪啦，震得窗户都跟着抖。
天空被烟花照亮，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一朵接一朵炸开。
念安捂着耳朵，跑到院子里看烟花。
陈卫东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在夜空中炸开的烟花。
沈清如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卫东，新的一年，有什么打算？”
陈卫东笑了。
“很多……卫星还要发，汽车还要造，摩托车还要卖，电影还要拍，岛还要填……”
清如看着他。
“忙的过来吗？你总这样，太累了……”
陈卫东想了想。
“累吗？人生不就是一场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