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苏念卿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挺好。陈生和沈小姐,很配!”
连惠玲在旁边说:“那我们能去参加婚礼吧?”
韩婧点头:“当然得回去。不光回去,还得把事儿办好。”
她拿出纸笔,开始列清单。
“嘉欣,你负责安排法律部这边的事。卫东结婚,说不定有什么文件要处理,得提前安排好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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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念卿,你负责娱乐那边的安排。婚礼上要唱歌助兴什么的,我看……你和惠玲包了!也让秀山屯的乡亲们听一场免费的演唱会!”
苏念卿点头:“好。我正好新练了几首歌。”
“惠玲,你帮着念卿。另外,日本那边的事先放一放,过了年再说。”
连惠玲点头:“韩姐放心。”
韩婧顿了顿,又说:“还有,何世荣那边,嘉欣你去通知。让他转告他堂兄,赌王要是愿意来,卫东肯定欢迎。”
林嘉欣笑:“何先生肯定来。他那么崇拜陈生。”
韩婧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璀璨。
“这次婚礼,一定要办好。”她说,“卫东这些年不容易,上次仓促领证……他们该有个像样的婚礼!”
三个人都点头。
沈清如挂了电话,再也睡不着了。
她躺在单人宿舍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一直流。
不是难过,是高兴。
这些年,她跟着陈卫东,从秀山屯到香港,从香港到世界各地。
她知道他心里有她,也知道他心里还有别人。
上次只是简单领了个结婚证,也只是为了应对危机……她从来没想过要一个盛大的婚礼,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够了。
但现在,他说要给她一个婚礼。
在秀山屯,在他们最初相识的地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湿了。
窗外,沪市的夜很静。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黄浦江的水在月光下缓缓流淌。
她想起那年冬天,在秀山屯,陈卫东第一次给她家送粮食。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改变她的一生,只觉得这个别人口中的混不吝,也不是那么混账……
那时的她怎么想不到,自己和他会有一天步入婚姻的殿堂!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甜蜜笑……
金陵的早晨,沈家的院子里落了薄薄一层雪……其实只是霜!
沈柏儒起得很早,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偷偷抽烟。
苏宛贞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碗粥。
“老沈,一宿没睡?”
沈柏儒摇摇头:“睡了。醒得早。”
苏宛贞把粥放在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沈柏儒沉默了一会儿,说:“想清如。”
苏宛贞叹了口气。
“老沈,你……还生卫东的气?”
沈柏儒摇摇头。
“不是生气。是……舍不得。”
他看着窗外的雪,声音有点哑。
“清如从小懂事,没让我操过心!后来跟了卫东,天南海北地跑,一年见不了几回。现在她要嫁人了,我这个当爹的……”
他说不下去了。
苏宛贞握住他的手。
“老沈,孩子们大了,总要飞的。卫东那孩子,虽然有毛病,但对清如是真心的!”
沈柏儒点点头。
“我知道!不然我怎么放心把清如交给他?!”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苏宛贞跟出来,给他披上一件棉袄。
“老沈,进屋吧,别冻着。”
沈柏儒站着没动。
过了很久,他说:“给清如准备点嫁妆吧。虽然婚礼仓促,但不能委屈了她。”
苏宛贞点点头:“好。我今天就去办。”
沈柏儒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那个臭小子,”他说,“这次打电话来的时候,态度还行,就先放他一马!”
苏宛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知道,老头子这是松口了……
腊月十七的清晨,天亮了。
陈卫东在招待所醒来,头疼得厉害——昨晚打了太多电话,脑子一直兴奋,没睡踏实。
他洗了把脸,下楼退房。
刚出招待所大门,就看见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
阿青从车上跳下来。
“老板!”
陈卫东愣了:“你从哪搞得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