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你们分析错了!”陈卫东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按下免提。
电话接通,一个粗犷的男声传来:“喂?哪位?”
“张厂长,我陈卫东。麻烦您告诉英国朋友,上个月我们给您加工的那批连杆,是用在哪儿的?”
“汽车啊!上海牌轿车的改进型发动机,怎么了?”
“有人说是军用零件。”
“放屁!”张厂长嗓门很大,“那是民用轿车!我这儿还有两台样车呢,要不要开过去给他们看看?”
陈卫东挂断电话,看着秃鹫:“还需要什么证据?”
秃鹫脸色难看,但还在挣扎:“即使这批是民用的,也不能证明其他……”
“那就请出示其他证据。”林嘉欣接过话,声音冷静专业,“根据国际法,指控方需要提供确凿证据!”
“如果拿不出来,就是诽谤!陈先生可以起诉您个人,也可以起诉英国议会。”
马丁领事低声对秃鹫说:“理查德,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这样下去会很被动……”
秃鹫咬牙。
他手里确实只有几张模糊照片和捕风捉影的情报。
但他不甘心——从伦敦飞到香港,再从香港到深圳,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
“即使没有直接证据,贵公司的资金流向也很可疑。”秃鹫换了个方向,“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东方资本在海外有大量不明来源的资金。这些资金……”
“又来了。”陈卫东叹气,“卡文迪许先生,您到底是议会调查员,还是税务局查账的?”
“如果是查账,请出具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的授权文件!如果是调查技术,请拿出技术侵权的证据。如果都没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秃鹫:
“那就请您滚蛋!深圳特区欢迎外资,欢迎合作,但不欢迎无端的指控和骚扰。”
会议不欢而散。
秃鹫离开前,在会议室门口停下,回头对陈卫东说:
“陈先生,这只是开始。伦敦正在推动全面制裁——不仅针对你的公司,还可能针对整个中国的科技产业!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陈卫东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卡文迪许先生,您知道长白山上的老猎人怎么打秃鹫吗?”
秃鹫皱眉。
“他们会在雪地里挖个坑,自己躺进去,盖上白布。”陈卫东慢悠悠地说,“等秃鹫俯冲下来,以为找到了尸体,老猎人就会突然伸手——抓住它的脖子。”
他顿了顿,眼神冰冷:
“你现在已经俯冲下来了。小心点,别被我抓住脖子!”
他听懂了,秃鹫脸色铁青,转身离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