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物。”
他推开那叠钱:“钱你拿回去!人,我给你安排。但是——”
他站起身,走到陈卫东面前,压低声音:
“指使砸玻璃的人,是你惹不起的。京城的水深,你一个外地来的,小心点。”
陈卫东笑了:“多谢三爷提醒。不过我这人,就喜欢蹚深水。”
离开茶馆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阿青低声说:“老板,查到了。指使者是赵庆阳的表弟,一个胡同串子,外号‘二狗子’。”
陈卫东点点头:“果然是他。”
“要动手吗?”
“不用。”陈卫东看着清晨的北京街道,早点摊已经支起来了,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玩这种下三滥手段,说明他已经没招了。咱们不跟他玩这个……”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
“要玩,就玩大的。他不是说他父亲在计委吗?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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