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他声音嘶哑。
“我怎么知道?”陈卫东站起身,走到猎隼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脸,“霍克先生,您以为只有您会调查别人?您以为香港是您的地盘,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你对我的威胁我会认怂?!”
他退后一步,声音冰冷如刀:
“我现在给您两个选择。第一,带着您的人,滚出香港,滚出亚洲。回去告诉伦敦,东方资本不是软柿子,中国人不是一百年前的中国人!第二——”
陈卫东指了指窗外:
“我让这些照片,出现在明天《泰晤士报》的头版。标题我都想好了:《军情六处高官的腐败生活:情妇、私生子与来历不明的百万资产》。”
“副标题可以这样写:‘大英帝国的情报精英,如何在殖民地中饱私囊’。”
房间里死寂。
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能听见走廊远处电梯的叮咚声,能听见猎隼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猎隼缓缓放下枪。
他盯着陈卫东,眼睛里是刻骨的恨,但更多的是……恐惧。
“你赢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但陈卫东,你不会永远赢下去。大英帝国……”
“大英帝国的太阳,早就落山了。”陈卫东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而中国的太阳,正在东方升起。霍克先生,您慢走,不送!”
猎隼带人离开,背影狼狈得像丧家之犬。
门关上后,阿青松了口气,手从腰间松开——那里藏着一把微型冲锋枪。
里间的门打开,张文远走出来,目瞪口呆:“陈先生,您这是……”
“一点小手段。”陈卫东微笑,“张博士,现在我们可以安心谈合作了。您家人我已经安排到香港,明天下午就能见面。”
他伸出手:
“欢迎回家。”
张文远握住他的手,老泪纵横。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