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日，深夜，九龙城寨附近一家俄国餐厅。

    伊万——那个克格勃特工，穿着普通的工装，坐在角落里喝伏特加。

    看到陈卫东进来，他咧嘴笑了：“陈，你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三分钟。”

    “没办法！谁让路上有人跟踪？”陈卫东坐下，开门见山，“我需要你们帮我演场戏。”

    “演戏？”伊万挑眉，“什么戏？”

    “让军情六处‘当场抓获’我们进行情报交易的戏。”陈卫东压低声音，“你们克格勃……怕不怕军情六处？”

    伊万哈哈大笑，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怕？我们克格勃没有不敢动的人！但……代价呢？我可没闲功夫陪你耍女人。”

    “第一代彩色CCD的全套设计图，够不够？”陈卫东从怀里掏出一个微缩胶卷，“外加帮你们在日本搞一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通过索尼的渠道。”

    伊万眼睛亮了，但很快眯起来：“你说的图纸……是真的？”

    “当然。”陈卫东微笑，“不过有几个技术难点我还没来得及解决！但就算这样，也比你们苏联现有的技术领先至少五年。”

    “这么说……图纸还是有问题的图纸？你就不怕我们看出问题？”

    “看出来又怎样？”陈卫东身体前倾，“你们有得选吗？伊万，苏联的电子工业落后美国多少，你比我清楚。”

    “我这图纸再有问题，也比你们自己在实验室里摸索强。而且……”

    他顿了顿：“机床的事，我会让索尼以‘设备损坏报废’的名义处理。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交易被‘抓获’后，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是双面间谍，一直在为我工作！”

    伊万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他想起‘将军’嘱咐的那些话，终于下定了决心。

    然后他举起酒杯：“陈，你是个可怕的对手。也是……难得的合作伙伴。成交！”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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