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连的战士们一起抬水泥,军装外套扔在一旁,只穿着单薄的外套,汗水已经湿透后背。
“卫东,吃饭了。”沈清如轻声唤道。
陈卫东回头,抹了把脸上的灰:“好,马上。”
他走过来时,沈清如看到他手掌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有的已经破了,渗着血丝。
“你看你的手……”沈清如眼圈一红,抓住他的手,“怎么不戴手套?”
“戴手套使不上劲。”陈卫东无所谓地笑笑,“没事,过两天就磨出茧子了。”
沈清如咬着嘴唇,从怀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给他包扎。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让掉下来——这时候不能哭,不能软弱。
“还疼吗?”她问。
“不疼,这点小伤算个啥!”陈卫东握住她的手,“清如,我又不是没有吃过苦的公子哥儿!”
“我理解你,反正我看着心疼!”
“好啦!谢谢你能理解,能支持我!”陈卫东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这条路很难走,但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踏实!”
沈清如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贫嘴!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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