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停下脚步。
巢中,一只虽然显露出老态,但目光依旧锐利的海东青,警惕地盯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金大爷退后一段距离,低声对陈卫东说道,“这是老刘头留下的种。老刘头走了,它也没离开,在这儿守了一辈子……”
“它年岁大了,怕是没几年了……这次来,也是想看看它今年有没有留后,给你弄只雏鹰,也算给老伙计留个种!”
陈卫东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那天,原身就是被老刘头的捕兽夹夹死的,如今却要来取他留下的海东青……
取鹰的过程惊心动魄。
成年海东青发出尖利的警告,一次次俯冲攻击!
陈卫东在金大爷的指导下,冒着被利爪撕伤的风险,小心翼翼地从巢中捧出一只看起来有些萎靡,绒毛稀疏似乎有点冻饿交加的雏鹰。
离开前,金大爷从怀里撕下一片自己穿了很多年的旧衣料,轻轻放在空了的巢中。
陈卫东不解的看向师傅。
金大爷望着在空中悲鸣盘旋的老鹰,缓缓解释道,“让它闻着我的味儿,知道雏儿是我带走的,它应该会放心!”
“我守了这山一辈子,它信我!这样,它或许才能……安心离去。”
话语里,充满了对一位老对手、老朋友的敬重与告别。
二人带着虚弱的雏鹰下山。
金大爷决定让陈卫东留在山上的地窨子,专心“熬鹰”,避免屯里人干扰,也防止老鹰寻仇找到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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