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不想和叶栀进一步发展,但是这次他真的没想过,但是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叶栀出事。
叶栀一边说着,一边给陆延贺让了让床上的位置:
“这个床挺大的,两个人躺也够了。”
“还真是盛情难却。”
陆延贺笑了笑,把被子放在床上,自己俯身躺在叶栀身边。
叶栀脸颊有些红。
怎么有种她迫不及待的感觉。
她没有。
“地板太硬了,你后背本来就有伤,睡地上容易感染,我是担心你,你别多想……”
“只是担心我受伤么?陆延贺侧躺着,伸手把叶栀搂进怀里:“真的对我没有非分之想么?”
陆延贺动作不小,胸口露出来一大片,他一扯叶栀,叶栀的视线里就全是陆延贺的胸肌。
说没有非分之想,那是假的。
不然她没理由和陆延贺交往。
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时候。
叶栀闭了闭眼睛,口是心非:“没有!”
“我有。”
“你不能有。你要是现在有,就继续打地铺。”
陆延贺胸腔震动不停,整张脸埋进叶栀的颈窝。
叶栀就像一只熟透的小龙虾。
“不闹你了。”陆延贺道:“今天是景哲结束单身的日子,我给他准备了一件新婚礼物。”
“新婚礼物?什么新婚礼物?”
陆延贺说话时,热气贴在叶栀的皮肤上,让人有些发痒。
“王虎八年前的流水账单。”陆延贺微微抬头看叶栀的反应:“八年前,我这人给王虎转了一百万,那个人是冯X圆。”
叶栀抿了抿嘴唇,压住快要笑出来的嘴角。
她就说局延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笑吟吟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实际上呢?
就是一个黑心大汤圆!
这种损招都能被陆延贺想到。
不过一想到景哲收到这份“新婚礼物”时的脸色,叶栀就忍不住笑出声。
“你怎么这么损?不过,我怎么这么喜欢你的损?”
景哲攥紧手机,看着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图片,眼眶猩红!
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张图是什么意思?
八年前他出事,八年前冯静圆给王虎打了一笔巨款!
还是在他出事之后的一个星期内!
景哲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意识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他的怒火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了。
八年,每一个日日夜夜,他都在痛恨叶栀。
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能坚持下去的理由。
恨叶栀和他断崖式分手选择闪婚陆霆。
恨叶栀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失踪。
恨他为什么会爱上叶栀。
现在这张图告诉他,这么多年,其实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而且还和他同床共枕多次!
景哲推门而入,看到冯静圆躺在床上,压着情绪道:
“静圆,你有没有要和我说的,比如王虎?”
冯静圆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是刚刚已经和冯母商量过了,所以她压下心里的紧张,缓缓开口:
“王虎?那是谁?听着有点耳熟……我记起来了,是不是当时叶栀让你去警察局指控的那个人?
你不是说,他不是凶手么?是他出了什么事么?”
景哲盯着冯静圆。
她看似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慌得不行。
景哲和冯静圆接触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冯静圆的小习惯?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听到景哲问任何有关叶栀的事,冯静圆都不可能会这么平静。
“静圆,如果你有事瞒着我,可以和我说出来,我们现在领证了,是一家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冯母看气氛有些尴尬,立刻开口道:“小哲,你是不是觉得领完证,对静圆的责任就结束了?就可以这么逼问静圆了?
她还怀着孕,有什么事不能等孩子生下来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难道还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么?”
景哲心里冷了一大片。
和冯静圆相处这么多年,她哪一次犯错不是轻轻放下?
只要冯静圆能主动和他认错,他也不会太为难冯静圆,毕竟冯静圆还怀着他的孩子。
但是冯静圆不说。
她其实也知道为什么不能说吧!
景哲心里的失望和怒火再也无法抑制,抬手将自己的手机扔到床上。
“看看那张图片,觉不觉得眼熟?”
冯静圆似乎意识到景哲说的到底是什么,她揪紧床单,脸色有些发白,但是不敢去拿手机。
“阿哲,今天我们才刚刚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