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耗时五天,魏宁的车驾一路奔波,最终抵达了洛阳城。
原本以为洛阳这边地方官总会派出人来接待一下自己,好歹安排一下住处。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除了淮北盐运使之外,还有一层身份是朝廷派来的使者。
就算他此行背负的目的,是为了从洛阳福王的手中把盐业经营的权利抢回来,本质上是和福王唱对台戏。
但藩王是藩王,地方官是地方官。
甭管这些藩王心里怎么想,但地方行政系统肯定是要对自己这位使者有所表示的。
结果让魏宁感到懵逼的是。
他抵达洛阳的那一天,既没有地方官员进行迎接,也没有人负责指引安排他们这一群使者。
就似乎是把他们遗忘了一样的。
可问题早在出发之前,朝廷就已经向地方上官府发了急件,让他们这些地方上对此次收回盐业予以配合。
然而现在却是一片不起波澜的模样,整个洛阳上下就像30没事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啥。
魏宁倒也不是要求讲排场什么的。
但这样的场景,就意味着接下来可能有些小麻烦了。
而事实上也正如魏宁所预料的这般,从他进入洛阳城时,便一路都在福王府的眼线盯梢之下。
至于洛阳地方那边,早就在福王强大的影响力之下,暂时对魏宁视而不见。
当然时间不可能太长,地方上得罪不起福王,也同样不敢招惹朝廷派来的使者。
当然,这几天时间也就够了。
福王的冷遇对策,在基本设想上还是行得通的,而且以往数次都发挥了相应的作用。
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封地,天高皇帝远,朝廷哪管得到自己呢?
只要把这些朝廷派来的使者晾一阵子,冷一冷他们,然后自己再通过手段向京师那边打点通融一下。
只要能够拖到一定的时间,就可以完美解决所有麻烦。
只可惜此次朝廷派来的使者是魏宁,倘若是一般官员的话,说不定还真被福王殿下这一招给拖过去了。
但魏宁何许人也?
背后的三座靠山,随便搬出一座来,都能够把藩王给砸个七荤八素。
福王朱常洵的拖延冷遇,对他魏宁又能有个什么用处呢?
……
抵达洛阳城之后的第三天,魏宁再一次带领着几名侍卫上福王府进行拜会。
这三天时间以来,魏宁已经是第三次来敲福王府的门了。
只不过前两次都吃了闭门羹。
在王府下人的各种搪塞中,这位福王殿下和王府长史,似乎总是那么不凑巧的不在王府。
总之就是不让魏宁见上一面。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魏宁肯定是要先礼后兵的。
毕竟人家说不在,他总不可能撸起袖子强行闯进去吧。
那好歹是一位王爷。
这样双方脸面上都有些不太好看。
但正所谓事不过三,今天已经是自己第三次上门拜访了。
福王朱常洵是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自己的要求。
因为魏宁已然有所倚仗!
“砰砰砰!”
挥手示意边上一名侍卫叩响了福王府的大门之后,等了没多久,就有一名管家模样的下人跑了出来。
“参见魏大人!”
“今日不巧,王爷他偶感风寒,身体略有不适,恐怕没法见大人您一面了。”
“这病来如山倒,左右也不知道需要休养多长时间。”
“要不您看这样吧,您给小人留个住处,只要王爷这边一有闲暇,小人立马派人去请您前来相见。”
这名下人说的非常客气。
但魏宁却只是面带不屑的冷笑一声。
好家伙,前两天有事,今天就生病。
就你这福王,别说只是偶感风寒了,就是病的爬不起来,今天也得露面。
因此魏宁面带笑意的对这名下人点了点头,然后语调悠然的说道。
“这样吧,你再去请示一下福王殿下,就说本官所统领的三千天火营,已经抵达洛阳城以东的偃师县。”
“从偃师县赶往洛阳,最多只需要一天时间,姑且不论其他,但还望福王殿下能够考虑一下天火营的安排。”
这就是魏宁的依仗所在!
之所以今天他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把朱常洵这家伙给揪出来。
就是因为天火营到了。
前后三天的时间,天火营已经在副统领刘志的带领下,星夜兼程,火速赶到了洛阳以东的偃师县。
并且在偃师县城外进行原地待命休整,随时等候魏宁的调动。
一旦洛阳这边有什么需要发动军队的,只需要一天时间,三千兵马便能够抵 达洛阳城下。
手中握有实实在在的兵权,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