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刀片锋利度、针尖光洁度。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改进后的样品。不合格的,换供应商。”
各厂家接到电话,都不敢怠慢。天津绷带厂的厂长亲自下车间,调整织机参数,换用更细的棉纱。上海的注射器厂换了新的磨料,把内壁抛光时间延长了一倍。北京的手术器械厂从德国进口了新的磨刀石,重新培训了磨刀工。
一周后,改进后的样品送到沈阳。林烽让秦昭廷和家泉次郎检测。绷带软了,但强度没降。注射器内壁光滑了,推药顺滑。止血钳齿纹深了,夹东西不滑。手术刀锋利了,切纸如丝。缝合针针尖光滑了,穿猪皮不费力。
林烽看着检测报告,对苏婉说:“行了。通知各厂家,按改进后的标准批量生产。前线的医护人员,等着用。”
苏婉在本子上记下来。
林烽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沈阳厂的灯火通明。远处,一列军列正在装车,车上装的是改进后的绷带、注射器、手术器械。
“苏婉,你说那些医护人员,拿到新东西,会说什么?”他问。
苏婉想了想:“会说好用。”
林烽笑了:“好用就行。好用就能救更多的人。”
远处,火车的汽笛声长鸣。又一列军列驶出站台,满载着改进后的医疗物资,驶向边境。那些绷带,会缠在战士的伤口上。那些注射器,会把药推进战士的血管里。那些手术器械,会切开伤口,取出弹片,缝合创口。
它们会救回一条条命。
瓦窑堡炼钢厂里,何强洗站在炉前,手里拿着长柄勺。他不知道前线的事,但他知道,他的钢,正变成坦克,变成大炮,变成战机。它们会跨过鸭绿江,会落在敌人的阵地上。
他盯着炉火,轻声说:“快点。再快点。”
炉火映着他的脸,黑里透红。远处,火车的汽笛声又响了。又一列军列,满载着钢锭,驶向沈阳。
那些钢,会变成武器。那些武器,会保护那些救人的医护人员。而医护人员,会保护那些打仗的战士。
环环相扣,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