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严。严到他们不敢伸手。伸手就剁手。”
远处,火车的汽笛声长鸣。又一列军列驶出站台,满载着药品和器械,驶向边境。那些药品,将送到战士们手中。那些器械,将救回战士们的命。
林烽看着那列火车消失在夜色中,轻声说:“够了。够了。”
苏婉问:“什么够了?”
林烽说:“药品够了。底气够了。”
瓦窑堡炼钢厂里,何强洗站在炉前,手里拿着长柄勺。他刚炼完一炉特种钢,钢水浇铸成锭,滋滋地冒着热气。李均拿着检测报告走过来:“何师傅,合格。强度、韧性、硬度,全部达标。”
何强洗点点头,把长柄勺递给徒弟,转身走出车间。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边露出一抹白,快亮了。
“老李,你说那些黑心商家,他们炼的钢,是不是也掺假?”他问。
李均说:“何师傅,他们不炼钢。他们卖假药。”
何强洗说:“假药比假钢还害人。钢假了,枪打不响。药假了,人没了。”
李均没说话。何强洗转身走回车间,站在炉前,对徒弟们说:“加料。下一炉。”
炉火又烧起来了,映红了整个车间。钢水翻滚,火花四溅。何强洗站在炉前,像一尊铁铸的雕像。他的钢,不会假。他的钢,会变成坦克,变成大炮,变成战机,变成刺刀,变成子弹。它们会跨过鸭绿江,会落在敌人的阵地上,会炸开敌人的碉堡,会穿透敌人的坦克。
他盯着炉火,轻声说:“快点。再快点。前线等着用。”